赵云动作极快。
他根本不与对方纠缠。
每到一处,都是先杀主将,再砍缆绳,再毁闸机。
短短半夜。
临川州北水道三大闸、两处主渡、四个漕运堆栈尽数被狠狠干断开。
更要命的是。
黑冰台还从几处账房和码头密仓中搜出大批水运路册、州府调兵符牒和豪族暗账。
这些东西一落入大秦手里。
临川州往后哪条船往哪走,哪家豪族替州府运军粮,便都藏不住了。
等到天亮。
赤河州七仓焚毁、临川北水路尽断的消息一起炸开时。
三州上下,彻底乱了。
玄安州州府刚接到消息,谢|文崇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而赤河州与临川州那些原本还想隔岸观火的豪族,更是瞬间慌成一团。
因为他们终于看清。
大秦这一刀不是只砍玄安州。
而是在同时狠狠干三州的脖子。
叮!恭喜宿主麾下赵云、霍去病完成暗线切割。
赤河州七仓焚毁。
临川州北水路断绝。
奖励:帝国气运15000点。
奖励:玄甲界威望2000点。
奖励:大炎北部三州军心下降。
而在这一连串系统提示之后。
黑冰台的另一封急报,也被送入秦风手中。
大炎北路经略副使曹烈已奉急令出城。
他正率玄安州主力、会同赤河与临川抽来的援军,在玄安州城外的乌龙原强行集结。
号称十万。
要与大秦狠狠干一场决战。
秦风看完,只说了一句。
“正好。”
“省得我再一处处去找。”
这封急报送到时。
玄安州、赤河州与临川州里那些原本还想继续观望的地方势力,其实也在跟着一起改主意。
因为到了这一步,所有人都已经看得很清楚。
大秦不是在边上狠狠干闹一闹。
而是在用最短的时间,把三州彼此之间还能互相输血的筋,一根根狠狠干斩断。
今日烧的是粮仓。
明日断的是水路。
后日若再狠狠干灭掉乌龙原这支强拼出来的十万州军,那三州剩下的便不再是“还能不能守”的问题。
而是“还来不来得及给自己找条活路”的问题。
也正因如此。
乌龙原这一战还没真正开打,人心其实就已经先乱了半场。
甚至连乌龙原军营里那些被强行拼进十万州军的士卒和豪族家兵,也未必真不知道自己站在什么局面里。
他们白日里看见从赤河方向烧起来的火,夜里又听见临川北水道被狠狠干断开的消息,心里其实都清楚。
若这一战赢不了。
那身后州城大概守不住,家里粮仓也大概保不住,连往南逃的水路都未必还留得下来。
所以曹烈想狠狠干打的是一场“决战”。
可很多被他强行捏进去的人,真正想的却只是别死在第一个时辰里。
这种军心一旦进了战阵,往往比少几千兵、多几万粮还更致命。
因为它会让一支看似人数惊人的大军,在真正狠狠干撞上去之前,就先从骨头里发虚。
而当这一夜过去之后。
玄安、赤河、临川三州里那些原本还在互相推诿、互相埋怨、互相指望别人先顶上去的人,也终于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
大秦这一刀并不是冲着某一州来的。
而是狠狠干同时掐三州的喉咙。
赤河七仓一起烧起来,烧掉的不只是粮。
还有州府和豪族觉得自己还能继续掌控后勤的那点底气。
临川三大水闸与渡口一断,断掉的也不只是水路。
更是三州互相救火、互相输血、互相讲“再撑一撑”的最后几分可能。
所以乌龙原还未真正开战,很多被拉进十万州军里的人,其实就已经明白。
他们要守的不是一个完整局面。
而是一盘已经被大秦狠狠干拆烂一半的残局。
这种仗,最容易输在第一口气上。
而曹烈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试图用十万人的声势,狠狠干把这口已经快散尽的气,重新拢回来。
而这些消息传进乌龙原大营后,最先沉下去的,其实不是曹烈那张脸。
而是营中那股原本还想靠人数狠狠干撑门面的气。
很多州军将校嘴上不敢说,心里却都明白。
一个连粮仓和水路都护不住的三州联军,就算真在乌龙原凑出十万人,也只是把三州最后那点能战之兵提前狠狠干堆上来赌命而已。
所以这场决战还没开打,乌龙原上便已经先有了一层散不去的败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