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点将台上,以力服人
然而,秦风却纹丝不动。
他甚至连躲都没躲,只是微微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赵烈那势大力沉的拳头,竟然被秦风单手稳稳接住,纹丝不动。
"什么?!"
赵烈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拳头就像是砸在了一块精钢铸造的铁板上,震得虎口发麻。
而秦风的手掌,却稳如泰山,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就这点力气?"
秦风冷笑一声,手掌猛然发力。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赵烈的拳骨在秦风恐怖的握力下,竟然被硬生生捏碎了!
"啊――"
赵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想要抽回拳头,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在我面前耍这点小把戏,你还不够格。"
秦风语气冰冷,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赵烈的咽喉。
高达2730点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
秦风单手将赵烈这个身高八尺、体重两百多斤的壮汉,像拎小鸡一样直接举了起来!
"咕噜――"
台下五万大军齐刷刷的咽了一口唾沫。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单手举起一个两百多斤的成年壮汉?
这还是人吗?!
"放……放开我……"
赵烈被掐住脖子,脸色涨得通红,双腿在空中无力的蹬着,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秦风冷冷的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在军中,挑衅主将,按军法当如何处置?"
秦风的声音不大,但在《帝王御气术》的加持下,却清晰的传遍了整个校场。
台下的将领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接话。
他们都知道答案――斩立决!
但赵烈背后站着的可是朝中的大人物,真要杀了他,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主将大人息怒!"
一名年长的五百主站了出来,硬着头皮说道。
"赵万将只是一时冲动,并无恶意,还请主将大人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
秦风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台下的众将。
"今天我若是输了,你们会对我网开一面吗?"
"军中以强者为尊,这是你们说的。"
"既然我赢了,那就该按我的规矩来!"
秦风手臂猛然发力,将赵烈狠狠的砸在点将台上。
"轰!"
坚固的木制点将台被砸出一个大坑,木屑纷飞。
赵烈躺在坑里,七窍流血,已经昏死过去。
但秦风并没有就此罢手。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剑尖直指赵烈的咽喉。
"按大秦军法,挑衅主将者,斩!"
"慢着!"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校场外传来。
秦风眉头微皱,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须发皆白、身披重甲的老将,在一队亲卫的簇拥下,大步走进了校场。
老将虽然年事已高,但身姿依然挺拔如松,双目炯炯有神,浑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铁血杀气。
"上将军王翦!"
台下的将领们齐刷刷的单膝跪地,大声行礼。
秦风心中一凛。
王翦,大秦军神,灭楚灭燕的头号功臣,手握大秦三十万主力大军,威望之高,无人能及。
更重要的是,这蓝田大营的五万左军,之前就是王翦的嫡系部队。
"末将秦风,参见上将军!"
秦风收起天子剑,抱拳行礼,态度不卑不亢。
王翦走到点将台下,抬头看着秦风,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秦风,老夫听说过你。"
"邯郸一战,一人破城门,生擒赵王,好大的威风。"
王翦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上将军过誉了,末将只是运气好罢了。"
秦风谦虚的回答,但手中的天子剑却没有收回剑鞘。
"运气?"
王翦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昏死的赵烈身上。
"单手举起两百斤的壮汉,这也是运气?"
"老夫戎马一生,见过的猛将不计其数,但像你这般年纪就有如此神力的,还是头一次见。"
王翦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
"但是,军中有军法,你虽是主将,也不能随意杀人!"
"赵烈虽有过错,但罪不至死。"
"老夫今日来,就是要保他一命!"
此话一出,台下的将领们眼中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他们都知道,王翦这是在给秦风下马威。
秦风虽然是大王钦点的左军主将,但这五万大军之前都是王翦的嫡系。
王翦在军中的威望,远非一个新晋的关内侯能比。
然而,秦风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天子剑,剑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寒芒。
"上将军,末将敬重您是大秦军神,但军法就是军法。"
"此剑乃大王所赐,代表大王亲临。"
"剑在,则如大王在!"
"挑衅主将,按军法当斩,这是大秦铁律,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秦风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他知道,今天这一战,不仅是要立威,更是要确立自己在左军中的绝对权威。
如果今天退让了,那他这个主将就彻底成了摆设。
王翦眯起眼睛,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校场。
这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才有的铁血杀气,比秦风的杀神领域更加凝实、更加恐怖。
台下的五万大军感受到这股气势,纷纷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一个"剑在则如大王在"!"
"秦风,你可知道,老夫当年也曾手持天子剑,征战四方?"
"你拿这把剑来压老夫,未免太嫩了些!"
王翦冷哼一声,身上的气势再次攀升。
秦风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压迫感,体内的《帝王御气术》自动运转起来。
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在他体表浮现,将王翦的气势抵消。
两人的气势在空中碰撞,激起一阵无形的波纹。
王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竟然能抗住自己的气势压迫。
"有点意思。"
王翦收起了气势,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坚持要按军法办事,那老夫也不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