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立威蓝田,五万铁军!
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
咸阳城外通往蓝田大营的官道上,马蹄声如雷鸣般急促。
秦风一身玄色玄铁重甲,腰悬天子剑,骑着一匹神骏异常的乌骓马,疾驰在最前方。
典韦骑着一匹特大号的挽马,紧紧跟在秦风身侧,两把八十斤重的精钢大戟挂在马鞍上,随着马匹的奔跑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高顺则是一身黑色轻甲,面容冷峻,率领着赵虎等五百名从邯郸带回来的精锐老兵,护卫在秦风身后。
这五百老兵,是秦风的亲卫营,也是他接管五万左军的底气之一。
“主公,前方就是蓝田大营了。”
高顺策马赶上,指着前方连绵不绝的军帐说道。
秦风勒住缰绳,放慢了马速。
极目远眺,只见蓝田大营占地极广,营帐如云,旌旗蔽日。
隐隐可以听到震天的操练声从大营深处传来,一股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不愧是大秦最精锐的野战军团。”
秦风心中暗自赞叹。
蓝田大营,驻扎着大秦三十万主力大军。
这里走出了无数名震天下的悍将,也是大秦扫灭六国最锋利的刀刃。
“走,我们进去会会这五万骄兵悍将!”
秦风双腿一夹马腹,乌骓马嘶鸣一声,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冲向了蓝田大营的大门。
大营门外,守卫森严。
“站住!什么人胆敢擅闯蓝田大营!”
一队全副武装的秦军锐士拦住了秦风等人的去路。
“放肆!”
典韦怒吼一声,声如巨雷。
他猛地一拍马背,巨大的身躯犹如一座肉山般压了过去,恐怖的杀气瞬间笼罩了那队守卫。
守卫们被典韦的气势所慑,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吾乃新任左军主将秦风!”
“奉大王旨意,前来接管左军!”
秦风端坐在马背上,冷冷的扫视着守卫,手中高高举起那枚代表着左军主将的虎符印绶。
守卫看清了虎符,脸色大变,连忙单膝跪地。
“末将参见主将大人!”
“开寨门!”
沉重的木制寨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打开。
秦风一马当先,率领着五百亲卫,浩浩荡荡的驶入了蓝田大营。
左军驻地,位于大营的东侧。
此时,五万左军将士已经接到了通知,在宽阔的校场上列阵等候。
五万大军,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他们手持长戈,身披黑甲,沉默的站在那里,宛如一片黑色的钢铁森林,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然而,在这肃杀的军阵中,却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氛。
“听说新来的主将是个才十五岁的毛头小子?”
“十五岁?毛长齐了吗就来统领我们五万大军?”
“听说是因为在邯郸走了狗屎运,瞎猫碰上死耗子抓了赵王,这才一步登天。”
“哼,咱们左军可是跟着王翦老将军南征北战的百战之师,凭什么让一个黄口小儿来指挥我们?”
军阵中,不时有低声的议论和冷笑声传出。
很显然,这五万骄兵悍将,根本没有把秦风这个空降的年轻主将放在眼里。
在军队里,资历和实力才是硬道理。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就算封了侯,也难以服众。
秦风骑着马,缓缓的来到点将台上。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下方的五万大军,将那些不屑和挑衅的目光尽收眼底。
“主公,这些兵痞似乎不太安分啊。”
高顺站在秦风身后,眉头微皱,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无妨,军队就是这样,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今天来,本来就没打算靠讲道理来收服这五万大军。
“擂鼓!聚将!”
秦风大喝一声。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在校场上空回荡。
五万大军的喧哗声渐渐平息。
十名万将和五十名五百主,从军阵中走出,来到了点将台下。
他们虽然站得笔直,但看向秦风的眼神中,依然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末将等,参见主将大人!”
十名万将敷衍的拱了拱手,连膝盖都没有弯一下。
秦风冷冷的看着这十名万将,并没有发作。
他知道,这十个人,就是这五万大军的刺头,也是那些老贵族安插在左军中的钉子。
只要把他们拔了,这五万大军自然就会乖乖听话。
“我叫秦风,大王亲封的关内侯,也是你们的新任主将。”
秦风的声音不大,但在《帝王御气术》的加持下,却清晰的传遍了整个校场。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
“你们觉得我年轻,觉得我是靠运气爬上来的,觉得我不配统领你们这支百战之师。”
秦风的话音刚落,台下的将领们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在说:“算你小子有自知之明。”
“但是!”
秦风的语气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在军队里,不服从命令,只有一种下场!”
“那就是死!”
“锵!”
秦风猛的拔出腰间的天子剑,高高举起。
阳光照在冰冷的剑刃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天子剑在此,如大王亲临!”
“谁敢不服,先问问我手中的这把剑答不答应!”
天子剑一出,台下的将领们脸色微变。
他们虽然桀骜不驯,但对大秦的王权还是有着深深的敬畏。
“主将大人息怒。”
一名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万将站了出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他叫赵烈,是这十名万将中资历最老、威望最高的一个,也是某位朝中大佬的门生。
“我等并非不服主将大人,只是军中以强者为尊。”
“主将大人若想让我等心服口服,总得拿出点真本事来吧?”
赵烈的话,立刻引起了其他将领的附和。
“是啊,光拿把剑吓唬人算什么本事?”
“有种就下来跟我们比划比划!”
秦风看着这些叫嚣的将领,眼中的杀机越来越浓。
“好!既然你们想看真本事,那我就成全你们!”
秦风将天子剑插回剑鞘,大步走到点将台的边缘。
“赵烈,你不是要比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