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这个卷轴,你一定要保存好,可千万别再像我一样,在眼皮子底下都能弄丢。”
“行,那您也得注意身体。”
爷俩告别秦教授,开车返程。
回去的路上,周牧野对这卷轴的禁制好奇起来:“不是说,解读卷轴的人,会归于虚无吗?”
龙伯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听到这话睁开眼睛:
“你不用探究,神明的禁制,不是我们可以随便解读的,也许是已经起作用了,也许,是还没起作用,只要你不把探听到的秘密说出去,就不会激活禁制或者诅咒。”
“反正啊,对你来说,这秘密实在是有点太大了,现在你肯定也不知道说给谁,到底谁有资格,能消化那么大的秘密。”
周牧野顿了顿,抬杠道:
“那这禁制不是漏得跟筛子一样吗?让一万个人看一遍,只要他们不说出去,禁制就是失效的,那不还是有一万个人知道了吗?”
龙伯满不在乎摆摆手:
“到目前,华国看得懂英文的人,也不过才几千万左右,像英语这种,实际学下来,都没多少人完全掌握,神篆这种神明文字,压根就不是肉身凡胎可以看得懂的。”
“凡人看到这些文字,只会眩晕、心慌、呕吐,这是神篆面对低级凡人,最先施加的第一道禁制。”
“这一点,就已经可以保证,大部分凡人,没法通过解读神篆,窥测天意。”
“那秦老师,怎么可以解读神篆!”
周牧野觉得,秦老师一个无神论者,似乎也有点神神叨叨的。
龙伯看了眼周牧野:
“秦教授开了灵瞳,他用的本身就是解读神篆的器官,只要这个灵瞳开启,肉身凡胎才能窥测玄妙、沟通神明。”
“给他开灵瞳的,是你吧!”
周牧野朝老登儿投来意味深长的狐疑眼神。
这次,老登儿还算实诚,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测。
“你给他开灵瞳干嘛?本来,一个操持唯物主义科学观的考古学家,本你弄得笃信鬼神,神神叨叨。”
周牧野握着方向盘,追问。
“我才没那么闲呢!”
老登儿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秦老师他们这些科研组,无论怎么解读神篆,都没法解析任何文字,反而被搞得头晕脑热、跑肚拉稀,就连高血压都出来了。”
“后来,戍边部门找到我,让我看看是不是他们在冰川遗址里,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我一到地方,看到这些遗址,就已经明白是什么回事。”
龙伯咳嗽几声,继续回忆:
“当时,我给了秦老师两个选择,要么退出考古项目组,永远不再回来,要么,就帮他打开灵瞳,代价是可以继续解读文字,但是从此,也会看见很多东西。”
“秦老师的选择,是打开灵瞳,但是为了保护其他考古干事,他只让我给他打开灵瞳,其他人不再做翻译解析类的工作。”
“然后,我就把他的灵瞳给打开了。”
“自那之后,这个秦教授看到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东西,他的精神也就变得不太好,神神叨叨就是灵瞳的副作用啊,以凡人之躯承载神明的器官,这种反应反而是正常的。”
“那我咋不神神叨叨?”
周牧野话刚说出嘴,记忆闪回李潮的话,两个人在书房里对着一盆花自自语,不就是神神叨叨吗!
龙伯心领神会,抖了下眉毛。
爷俩斗嘴说话时,周牧野的手机嗡嗡震动,他戴上蓝牙耳机。
姜息的声音,从蓝牙里传进耳朵。
“拍卖行的最新消息,那个东瀛贵女,在交割尾款之前,提了点要求。”
“她说,想见一见珠子的主人,听听这颗珠子背后的故事。”
“哪里?”
“京都京都tokyo酒店,行政酒廊,源间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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