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啥不直截了当,告诉我那个梦中人的名字。”
周牧野感觉有点草蛋,这自然意识也太不靠谱了。
巫逸摇摇头:“自然神明之上,还有天道,不可能直接告诉你她的真实身份,能给出提示就已经不错了。”
周牧野看着巫逸给出的“帝禹”两个字,瞅得摸不着头脑。
“算了,暂时先不说了。”
周牧野知道,这事儿只有区区两个字,甚至,在殷商时期,只能算一个字。
这么少的信息,对他来说实在是杯水车薪,也找不到任何头绪。
“算了,太踏马烧脑了,我果然还是适合干力气活儿。”
周牧野从书桌椅子站起来:“趁着早晨天气还算不热,我去练练身体。”
周牧野伸了个懒腰,走出书房。
正主儿都走了,巫逸走出书房,继续侍弄她的花草。
龙伯收了报纸,站到书桌前,看向周牧野写的梦境提示。
“候人兮猗,洪水汤兮,望君兮远,道阻长兮,吾心兮彷,归哉安兮……"
看着这些远古诗歌,老登儿叹了口气:“看来,事情也不是如天道演化,还是出现了种种变数。”
“老头子我是不再管了。”
周牧野这边。
打开龙门架上的坐板,拿起两组哑铃,举铁举得呼哧哈茶。
几十组下来,身上已经热汗淋漓。
那白色短袖的领口,被汗珠子浸湿,露出胸肌沟壑。
军绿短裤下,大腿、小腿气血鼓胀,显得整个人健硕又粗粝,浑身都洋溢着雄性荷尔蒙气息。
“也许,是我自己问错人了。”
周牧野放下哑铃之际,气血充盈后,很快反应过来。
巫逸说到底只是个普通巫祝,都没机会去过鹿台,找她问实在是有点不靠谱。
真正经历这些事儿的,恐怕也只有姜息一个人了。
她,才是殷商历史活着的见证者。
周牧野打了个响指,心里随即打定主意,龙伯再想让他离开远点,他至少也得知道真相再说。
他拿起手机,搜索拍下的姜息名片,发了一句话:
我知道你的身份了。
片刻后,手机震动轰鸣。
短信栏下。
姜息已经回信:
“晚上,在弄堂外等我。”
一天时间,周牧野都没什么活儿。
傍晚之后,他草草吃了晚饭,带着照相机走出胡同。
“龙伯,我晚上去看夜场电影了。”
“嗯!”
老登儿没有细问,沉闷嗯了一声,就继续看着晚间新闻。
出了胡同。
姜息的车,停在巷口。
一辆低调黑色轿车,自动打开车门。
周牧野低头看了一下副驾驶,姜息带着墨镜,正朝他打招呼。
拉开车门,周牧野坐进前排。
接着打安全带的功夫,周牧野也看清了姜息穿着。
夜晚环境下。
她穿着油绿小妈裙,丝缎微光的面料,勾勒出玲珑曲线。
裙子外,还在上身套了个复古皮衣。
大波浪黑发披散在身后,额前戴着一副茶橘墨镜。
周牧野闻到这若有若无的香奶奶五号,赶紧揉了下鼻子。
“揉鼻子干嘛?”
“怎么,又要流鼻血了!”
姜息微微一笑,墨镜下的眼睛,白了他一眼。
周牧野舌头顶了下牙花子,靠到后背:“草,全被你看见了。”
姜息摇摇头,踩下油门,发动车子。
拐上滨海路,一路往西南方向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