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既然你说要试试,那我就试试呗。”
周牧野拍了下手,从柜台上下来。
当天晚上,龙伯带周牧野进入书房。
扭动墙面的壁灯后,书房地面出现一道阶梯。
“还有地下室?”
周牧野不知道,这套房子里到底隐藏了多少惊喜,是他自己不知道的。
霎那间,底下阶梯亮起灯光。
二人走进地下室。
周牧野发觉,这座地下室,也是个神奇口袋,里面比想象中大得多,足足有半个篮球场面积。
四面墙壁漆黑如墨玉,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发着金色微光的神秘符文。
这些符号,还不是用金漆墨水书写的,而是用暗金颜料,浇筑进墨玉表面,像东南西北的满天星宿,层层叠叠,万千璀璨。
“这里,就是整座照相馆的根基,也叫镜阵,照天镜所有力量,最终都汇聚于此。”
周牧野看了下,这座空间上有圆形穹顶,下有弧形地板。
上下全都是镜面材质,好似将两面巨大的凹镜,合扣在天花板和地板。
抬头去看,两面镜子上下相对,将四壁的璀璨星宿折射、映照、折叠、延伸,造出类似时空隧道一般的神秘空间。
沿着透明地板走到室内中心,就来到了地下室的阵眼。
阵眼位于地下室的中心。
是一块悬浮在阵眼中心的圆球。
这颗圆球大似卡车轮胎,形如珍珠,银白圆润,周围的金色星宿,在它的表面流转折射,光泽耀眼,璀璨夺目。
表面,刻着与照天镜背面相同的文字――法相源形,照天公理,阴阳权衡,三界恒定。
周牧野盘腿坐在阵眼之下。
相机横放在膝盖上,按照龙伯要求,他只穿了一件单薄背心和短裤、赤着脚,好让灵力在经脉中畅通无阻。
"归真荡邪咒不是攻击术法。"
龙伯站在符阵边缘,手里握着那柄铜钱剑:
"它是归还,把不属于它的东西还回去。”
“这个过程里,病气会试图寻找新的宿主,你会成为它最近的容器,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你都不要中断灵力输出,一旦中断,病气会在你体内扎根聚集,要剥离出来,就要费很大工夫。"
周牧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龙伯将照片,放在周牧野面前的铜盆上。
然后退后三步,抽出铜钱剑,剑尖朝下,点在阵眼边缘。
铜钱剑触及地面的瞬间,符文从墙壁上瞬间亮起来。
由原本的金箔暖黄,化为银白月光。
那些暗金颜料浇铸的纹路,像是被点燃的碎碳火,从四面墙壁向中心蔓延,最终,汇聚到铜盘上,将底片包裹在朦胧光茧中。
龙伯念动咒语,声音低沉郑重,像古钟轰响、闷雷滚动,每一个咒文,都带着胸腔共鸣。
周牧野虽然听不懂咒文的意思,却能感觉到,声音化作闷锤,敲击在他的骨骼上,让他全身关节,都微微发麻。
他闭上眼睛旁酥芴欤榱Υ拥ずr觥
经过龙池水洗髓,他体内经脉关窍已经全部通彻明达,他能感觉到,灵力沿着任督二脉徐徐上行,汇入心口,再从双手指尖,灌入相机。
一瞬间。
相机铮铮长鸣,璀璨更甚从前的白光,从镜头喷出,直直地打在底片上。
白光与银白符文接触的一刹那,底片上的黑绿色病气,开始剧烈翻涌。
那些细小的、蠕动的细微飞虫颗粒,像是被惊扰的蚊虫蜂群,从底片表面腾起,在空中盘旋成一股黑绿色旋风。
它们撞上符文光壁,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像油脂滴进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