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深深深的叹了口气：“你在国外的确做得很好，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国内的危机。”

“要知道海外不过是分战场，至于国内才是主流。”

渡厄回到了国内？

苏玖闭上眼睛，静静回忆。

她见过朱小贞两次，第一次是在顾玄清的办公室，当时仅仅只有门口那一眼。

不过当时，朱小贞身上的黑气并没有很明显。

第二次见面便是在道观。

那个特别的活动上，朱小贞几乎藏不住自己身上的鬼气，整个人看起来也木愣愣，仿佛只会按照要求做事的玩偶。

苏玖猜测，应该是她脸上受伤后，受到了渡厄的惩罚。

正想着，那两人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打断。

“玄清，其实我有些事想问你。”

听到哥哥开口，顾玄清舔了下嘴唇，刻意的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顾寒深那双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顾玄清。

两兄弟之间其实有很多很多的秘密，他们不会告诉别人，同样也不会告诉对方。

但仅仅是面对面坐着，他们也能感觉到彼此内心的挣扎。

顾寒深主动让步：“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

一句话便让顾玄清坐直了身子。

其实他的肢体动作已经表现的很明显，而顾寒深明白，的确是自己猜的那样。

“我知道，跟你问起这个问题，也得不到我想要的回答。但是，玄清，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我只想让你知道，如果有你解决不了的难题，你可以随时告诉我。”

顾寒深难得跟他说这么长的一段话。

顾玄清垂下眼眸，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着桌子的边缘。

看得出他不愿多说，顾寒深苦笑了声：“你从小就是这样，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会用各种小动作来掩饰。”

“算了，我没打算今天问个水落石出。你只要知道我们是一家人。”

话音一落，顾玄清抬起头来。

他脸上难得挂了一分笑：“哥，我知道。”

“这次我会出国解决那些问题，也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顾玄清并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已经算是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便是，我也没有太多想法。”顾寒深识趣地没有再问。

倒不如说，他是相信弟弟的。

两人是双胞胎，又被共同的诅咒波及，早就是密不可分的整体。

除了他们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始终是一家人。

“那我就先回去了。”

顾寒深聊完家里的事，叮嘱顾玄清小心李家，自己离开。

到了门口却又回头：“爷爷也问起，你最近怎么不回来住。”

“跟爷爷说，过几天我就回去。”

顾玄清依旧没有多说。

一直到门关上，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难搞，李家仿佛是一群蟑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