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做什么,被人欺负了就打回去,这么简单的道理还需要本王来教你吗。”
他的与其不算好,多少藏着些怒其不争。
钟厌笙扯了扯唇角:“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钟厌笙,你就是个没用的草包,你对本王怎的就这般牙尖嘴利,对别人就任人欺凌。
一个小辈都敢踩在你头上,你到底做什么吃的,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在深宫长大的。”
他将毛巾仍在一旁的空位上,“你当初连那些比你高三四个头的贵子贵女都敢动手打,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钟厌笙尴尬挠头:“我、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彪悍。”
“不然你以为你很温柔吗。”
钟厌笙:“……”他之前心情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忽然就跟吃了爆竹似得。
是……因为她?
望着眼前睁着水汪汪眼眸的女郎,赵行渊心软了下去,但又认为她太弱了。
她在深宫五年都闯过来的,风风光光的,虽结果不尽人意,但赵烨走到今日这步,怎会没有她的部署。
她的商业版图甚至就占了京城的大半,可她才不过十七,这样的人怎会是等闲之辈,她不过是心甘情愿的让钟家的人欺负。
赵行渊何尝不懂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但他就是看不惯她这幅逆来顺受的样。
钟厌笙瞧着他是真气坏了,剑眉都拧在一起。
她歪着脑袋,忽然觉得赵行渊还挺要看的,唇红齿白,皮肤细腻,睫毛甚至比姑娘的都还长,无关硬朗秀气,就跟妖孽似得。
这么英俊的一张脸,要是气坏了怎么办。
男人本还想训她,下一瞬女郎柔软的指尖却忽抚过他的眉头。
软软的,还带着一股柑橘的香气。
这股幽香,一下就抚平了他心底的烦躁。
他心跳快了拍,似有什么飘了上去,喉头滚动,一下攥住她的手腕。
“做什么,本王在说话。”他有意冷了声音,即便心软得厉害。
“不要皱眉。”
“什么?”
“你皱眉不好看。”钟厌笙睫毛弯弯,声音温温柔柔的,嘴角的梨涡像是沁了一股蜜,“我喜欢你鲜衣怒马,笑的样子。”
男人呼吸一窒,一下将她拽入怀中,唇欺压了下去。
看似粗鲁又来势汹汹的亲吻,可当真触碰落下去,却又无比的温柔,尤似对稀释珍宝般。
厌笙缩了缩肩膀,虽没下意识的要躲,但到底尚未成婚,又是在外面,于理不合,她还是想推开赵行渊的。
但男人却似上了瘾,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舌尖霸道的勾住她的重吮,品尝,辗转、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
厌笙被抱得很紧,虽二人不是第一次接吻,她就不是喜欢同人太过亲密的人,但她心底酸奶算个抗拒,心底甚至还有股莫名的满足。
这股满足令她有些羞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