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眼欲穿。

迟迟而归。

当人影突现的时候，赵明聿一个激动蹦过去。

李老三人目光同时锁定最前那道身影，仔细去看她表情。

冯轻月太多激动，并未觉察三人目光中隐藏的审视，她两眼放光，犹如捡了大额钞票的小孩。

“李老严老华老，有大发现！”

像是在要求奖励。

李老不由一笑，严老和华老肩部放松。

“快快快，我们找个地方说。”冯轻月噔噔噔跑过来，又噔噔噔跑回去，牵着树王的手，“你行不行？”

众人瞪大眼睛看那个树枝编成的人形。

树王像骨头装错的机器人，不是猛的朝前折过去就是向后折一下或者东倒西歪，它想学人体精妙的构造却总学不会。

“我行，我行——”

噗通，头栽在地上。

大家张大嘴巴：树变成人了？

“你这样不行。”冯自轩替它着急，走到树王屁股的位置撕开个洞钻进去，“你变小点儿，跟着我走，等你学会走路再自己走。”

树王的树冠脑袋拔起来，依缩小体型，缩小到冯自轩那样大，在他脸部空出一个洞：“谢谢你，轩轩。”

冯自轩跳了下，笑嘻嘻：“我有绿色的衣裳。”

舒大宝看得眼馋，说：“轩轩。”

冯自轩秒懂，抓了一把种子塞在舒大宝口袋里，口袋里长出许多细细的枝条，上行下行，互相编织，给舒大宝穿上一套开满野花的绿色裙装，头上高高的挺着一片大荷叶。

舒大宝：“呼~好凉快呀。”

众人看着那碧绿浑圆的大荷叶，默默吞下觊觎的口水。

天，真热啊。

“小冯，我们去车里说话。”

冯轻月点头，对众人说：“你们等我哈。”

到了车里，她，三老，再加一个赵明聿。

赵明聿做记录。

冯轻月很兴奋：“我的天，真有外星人。”

四人：“。。。”

重磅消息，石锤砸在脑袋上一样。

“不过不是现在的外星人，是过去的。”

“？”

赵明聿：“月姐，你从头开始说。”

冯轻月压一压情绪：“好，从头开始说，从…从哪里呢？哦，从禁地中心——那里头什么样子我早跟你们说过，禁地里头都是一模一样的。”

“对。你拍过图片出来。”

“是，就下头那池子，里头的液体炸没了，当时我还想里头空气够不够那么多baozha的，反正奇奇怪怪的地方很多都是我们想不到的。我不是拍了那个花纹出来嘛，大宝和轩轩运气好，他俩一进去就发现——”

嘚吧嘚吧嘚吧，一直说到海水泡泡里触角让他们沉睡。

“睡着后进入一个很奇怪的状态，就好像是意识体抽离身体，在一个很难描述的…维度？我看不见自己，也看不见别人，说不上周围是黑的还是白的。我能感觉到自己很…怎么描述呢，没有身体变成一团很虚幻的东西，很弱，思维很简单，然后有个声音冒出来。”

赵明聿在纸上重重写下“声音”两个字。

“我好像没了自己的思维，那个声音很简单，一直重复，我学着重复，随着我重复的多，我的意识里多了些东西，有些画面开始闪过。”冯轻月说，“后来我明白了，这是在学习。”

“学习？”

“对，在学习一门完全不同的语，一种用意念来表达的语。”

赵明聿来了兴趣：“月姐，你说两句。”

冯轻月闭上嘴巴，车厢里响起一道奇异的声音，像是几种频率的混响，有种古怪的韵律，是他们从未听过的，并不难听，反而想听更多。

四人愣愣：“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