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瘦了好多,这是怎么了?”
王母关心道,同时下意识的看向袁方。
她没有见过袁方,看样子是战友,战友陪同,恐怕里面有事。
王凌尴尬一笑,虽然心里早就准备好了说法,但真到时候又说不出来,因为他想的理由太假了,于是半真半假道:“战场上受伤了,提前回来修养。”
“受伤了?哪里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王母一脸慌张。
“母亲不用担心,已经好了。”
王凌道。
“好了?好了就能回来了?你真当母亲什么都不懂,除非真的不能打仗,不然怎么会让你回来?”
王母这话在理,只要还能战斗,肯定不会让士兵离开前线。
王母态度坚决,王凌无奈,只能脱了上衣让母亲查看,上半身的箭伤以及满身的疤痕,触目惊心,王母的眼泪顿时决堤。
“我的儿啊!”
王母哭的撕心裂肺,这得遭多大的罪啊!
说句不好听的话,王凌能活下来,那真是奇迹。
儿子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伤疤泛红,意味着还没有长好,王母心疼的差点昏厥过去。至于陆询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呆立当场,他很难想象,这么多的伤疤,怎么还能活下来。
“母亲莫要担心,一切都过去了,我身上的伤看上去多,也挺吓人,但儿子命好,都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
王凌说这样的话,显得苍白无力,即便事实如此,王母也不相信,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王母才缓过劲来。陆询还要上学,随便吃了些东西就走了,王凌陪着母亲在屋子里坐着,袁方则有些坐立不安。
“这位是…………”
王母看向袁方,刚才一直冷落了对方,非常失礼。
“这是我的战友,非常好的兄弟。”
王凌把袁方介绍给母亲。
袁方是个闷葫芦,喊一声伯母就不再说话了。
关于王凌受伤以及回来的情况,王凌又做了详细的说明,当然也是半真半假,但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说服母亲,母亲也接受了现实,最起码表面看上去稳定很多。
期间王凌发现陆瑾不在,得知陆瑾还在浆洗房工作,只不过因为当兵的外出打仗,浆洗房的清闲下来,于是又给安排别的工作,最近这些日子挺忙的。
王凌闻点点头,没有深问,浆洗房那边有赵伍长的关系照顾,肯定不会受为难。
当天晚上,王母做了一桌饭菜迎接王凌的归来,同时也招待袁方,陆瑾回来的最晚,当她回来,袁方做了一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袁方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原本少寡语的他,看到陆瑾后,突然喊了一声‘嫂夫人’。
这三个字一出来,全家人都愣了。
袁方知道自己做错事了,无助的看向王凌。
王凌无奈的摇摇头,道:“这是……这是我妹子。”
“啊……我……我……对不起。”
袁方赶紧道歉。
陆瑾尴尬的点点头,晕生双颊,嘴角含笑,似乎对这个称呼挺高兴,
餐桌上,大家其乐融融,袁方虽是外人,大家对他也很热情,袁方非常高兴,感受到家的温暖,当晚留下来住,并且在王凌的邀请下,决定不回南大营,接下来的日子就在王凌家住下,总比一个人睡大营来的舒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