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找谁帮的忙?”
王凌问道。
“还能找谁,当然是找你们伍长赵顺啊!”
赵伍长?
王凌深入了解得知,浆洗房的管事和赵伍长当年是一个营帐的战友,也是因为战斗受伤落了残疾,再加上家里也没啥人,所以就在部队继续工作,被安排浆洗房的工作。
王凌一听这话,关系如此近,顿时心情大悦,跟丁大哥道声谢,准备去找赵伍长。只是刚要走,一位姓刘的战友一脸愁容的走进营帐,王凌见他唉声叹气,而且还是关于徽州的战事,顿时起了兴趣,暂留听一听消息。
“出事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刘战友进了营帐,一脸着急忙慌的表情道。
“吵吵什么,被狗撵了?”
丁大哥笑道。
“你可别笑话我了,你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也得着急。”
此话一出,营帐内的其他人也都围过来,赶紧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刘战友也不废话,直接道:“我刚刚回来,遇到老乡,他在将军那边当亲兵,告诉我徽州战事的最新消息,孔洪将军带着一万大军前去支援,没有打开局面,如今被红莲教的三万军队给缠住,难有作为,至于徽州军折损严重,州府徽州城已经被攻陷。”
徽州城被攻陷?
一座州府被攻陷,这是多少年没有出现过的事情,而且还不是被国家层面的部队攻下,而是被一个教派拿下,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同时也意味着红莲教的强大远超他们之前的预估。
人家不是软柿子。
“听说这里面有魔教从中鼎力相助,暗杀了徽州军以及徽州官场很多官员,致使群龙无首,徽州城这才被拿下。”
刘战友继续道。
魔教?
江湖宗门敢跟朝廷叫板了?
在场的人都以为听错了,有对魔教颇为了解者,知道魔教无法无天,做出这样的事情并非不可能。再者说了,魔教和红莲教合作,如今成了气候,朝廷就算想收拾,一时半会的也不好下手。
消息足够炸裂,大家感慨连连。
“消息都传到咱们这里了,估摸朝廷早就知道,现在肯定在想对策,说不准咱们南大营的清闲日子到头了,要去徽州那边帮忙。”
“此话不假,不仅仅咱们,周围的州郡肯定都要派兵过去,毕竟这件事情的影响太恶劣,朝廷丢不起这个人。”
“这人可丢大了,要是不能尽快将红莲教和魔教消灭,朝廷威严将大大降低。”
“………………”
大家你一,我一语,说的头头是道,王凌听在耳中,露出焦虑的表情。
说实话,他并不想去打仗,如果消息属实,他们前去支援已经板上钉钉。
王凌走出营帐,长叹口气,嘀咕道:“先处理眼下的事情吧,打仗的事情他操心也没用,再者说了,当兵不就是为了打仗?”
王凌回到营帐去找赵伍长,把让陆瑾去浆洗房工作的事情告知,本以为这件事情需要走动走动,就算是关系好的人,该有的礼貌也得有,哪曾想赵伍长一句话,直接提他的名就好使。
情况的确如此,来到浆洗房,王凌说出赵伍长的大名,浆洗房管事,一位和赵伍长差不多岁数的断臂中年男子,当即答应收下陆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