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东西,这说明能活。
王凌看向陆询,拍了拍他的肩膀,竖起大拇指道:“你小子真是好样的,看样子哮天真被你给救活了。”
陆询闻,露出骄傲的表情,更是高兴的喜极而泣。
“我就知道它肯定能活!”
陆询抽泣道。
这两天陆询对哮天的付出有目共睹,能有这样的结果,皆大欢喜。
哮天吃饱喝足,明显更有活力,更是哮天能活下来的证明。除此之外,哮天的体温还有点高,这一点王凌结合自己的经验,认为没有大问题。
“这可能是体内药力仍旧在发挥作用的表现,不用担心,待什么时候体温完全正常了,那就是药力完全吸收了。”
王凌解释一句。
陆询彻底放心下来。
‘哮天!哮天!你还真可能变得与众不同了。’
王凌心里嘀咕一句,颇为期待。
陆询两天两夜没合眼,哮天活下来,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开,倒床呼呼大睡起来。此时天色不早,陆瑾还穿着睡衣,王凌不便久留,赶紧回房休息,至于哮天‘大病初愈’,活力很大,暂时让陆瑾照顾。
第二天一早,王凌早早起来,陆瑾已经准备好早餐,至于陆询和哮天,这对人兄狗弟正抱在一起睡觉。
吃饭期间,王凌对陆瑾道:“我走之后,房间空着,你和陆询搬过去住,厨房地方紧凑,没必要挤在一块。”
“不用不用,住在厨房已经很好了。”
陆瑾拒绝道。
“我一个月也就回来一次,你就不要客气了。”
王凌道。
陆瑾见状,点头答应下来。
早饭结束,王凌背着行李,牵着马准备回南大营,王母以及陆瑾出门相送,王凌看着她们,感到非常温馨,最重要是母亲的到来,每个月都能和母亲相聚,的确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如果张瑶也在那就更好了。
‘还是不要太贪心了。’
人要懂得知足。
王凌告辞离开,这一次分离,没有伤感,因为儿子就在城外大营服役,距离近了,心安很多,更不要说王凌有空就会回来,见面的机会很多。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王凌在临出城门时,听到行脚商人说的一番话,不由得眉头蹙起。
“徽州那边如今在打仗,没有特殊情况不要去那里,闹得很厉害,首府那边都被波及了。”
“打仗?为什么打仗,谁在打仗?”
“听说过红莲教么?徽州军在跟红莲教打,据说红莲教人多势众,徽州军快撑不住了。”
“红莲教?!我听说过,他们不是已经被消灭了?而且红莲教的根据地在江州,怎么跑到徽州去了?”
“………………”
行脚商人从徽州过来,如今徽州北边没有受到波及,他了解到的情况也是道听途说,所以嘴里也说不出太多有用的信息。
王凌听了这番话,心里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可千万不要往徽州那边打支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