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走出去没多远,前方出现一支骑兵,约有千人之数,他们都是标准的骑一匹马,牵一匹马。
王凌见过这支骑兵队伍,这是齐州军训练出来的轻骑兵,共计两千,如同悍拔营一样是齐州军的精锐。
齐州骑兵招募人手,不是靠报名,而是由他们在整个军内进行观察挑选。
据王凌所知,他们这一批兵没有人加入骑兵营,倒不是说水平差,而是成员满编,不需要额外招人。
后备人员就有五百之多。
再有就是根据王凌所知,他们每个人两匹马,这是有说法的。
骑的马赶路用,耐力好,和悍拔营所骑马匹差不多,至于牵着的马是用于作战的战马,高大健壮,爆发力惊人,为了时刻保持充沛的体力,不作战的时候基本不会骑乘。
这些战马比人可金贵多了,每月都有专门的伙食费,每个骑兵更是要好好照顾它们,跟伺候大老爷一样。王凌一开始还不相信,当初还是新兵的时候,曾私底下去看过,每匹马都被精心照料,比人活的都讲究,让他大开眼界。
“张哥,这应该有一千骑兵,怎么没有全体出动?”
王凌驾马来到张宗身边,开口问道。
张宗白了王凌一眼,语重心长的解释道:“你小子对于咱们齐州军的内部局势一点不了解。简单来说,咱们南大营的人归吕将军管,北大营归孔将军管,名义上都是齐州军,实则是两伙人马。咱们悍拔营跟着吕将军,骑兵营则是孔将军的精锐,能够分出一千来帮忙已经很给面子了。”
“你仔细瞧瞧,咱们将军跟对方说话是不是挺客气,完全不像上下级。”
王凌看向张宗所指方向,果然见吕将军和对方领军将军一副客客气气的交谈样子。
“我跟你说,以后在军中交朋友,长点心眼,别被人算计了,这权力斗争我看得多了,一个疏忽就是…………”
“闭上你的嘴,这也是你能评头论足的事情?”
赵伍长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张宗吓得脖子一缩。
“掌嘴掌嘴,不说了。”
张宗赶忙认怂。
赵伍长狠狠瞪了他一眼,接着看向王凌道:“跟自己没关系的事情少打听,只要好好执行军令就行。”
“遵命!”
王凌赶忙答应下来,同时也意识到这些事情是忌讳,心里加了小心,免得祸从口出,给自己找不自在。
骑兵汇入大部队后,继续赶路,他们从济阳城出发,到达沿海差不多八百里,路途遥远,非常辛苦,但为了解救沿海百姓不遭受伤害,吕将军率领队伍一直在急行军,争取用最快的速度到达。
行军的第二天晚上,扎营休息,吕将军特意来了一趟悍拔营的营地,并且挑选几个营帐进入,关心一下情况,并作出鼓励,希望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给予敌人致命打击。
王凌有幸在营帐内见到吕将军。
当时他们已经休息,赶紧爬起来,初次接触,吕将军给王凌深刻印象。
一个温雅的人,说话不紧不慢,语气温和,如果不是穿着军装,还以为是位先生。
王凌还了解到,这位儒雅的将军是位三品高手,而且曾在悍拔营服役,是悍拔营走出去最大的官。
这一结论令王凌感到不敢置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