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凌骑着马,穿一身体面的棉衣,看上去和从前的穷酸样天壤之别,再加上部队的伙食好,长胖不少,没有被认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二大娘!我是王凌,我回来了!”
“………………”
王凌下马,礼貌的向街坊邻居们问好。
大家围上来,看着王凌有马有新衣,在外面肯定混的好,不停的夸赞,甚至还有人认为王凌当上军官了。王凌摆手说自己还是小兵,并谦虚的表示马匹是部队的,这衣服也是部队发的,不过脸上得意的笑容却是掩盖不住。
人都有虚荣心,尤其是像王凌这样苦日子走过来,虚荣心有些时候更厉害。
王凌回来前,专门在小镇的客栈好好收拾一番,马匹刷了,穿上买的新衣服,就是为了显摆一把。
“各位长辈,我先回家,回头给你们拜年去。”
王凌和众人告别,牵着马回家。
家还是那个破土屋,烟筒冒着炊烟,王凌看着眼前的景象鼻子一酸。
‘再给我一年时间,一定把母亲接到县城去住。’
王凌心里暗暗发誓。
去县城住,首先要买房子,现在手里的家当可买不起,但只要再有一年时间,买一间小房子没有问题,以后挣大钱了再换就是,最重要的是县城的大夫医术更精湛,母亲的病说不定能给治好。
王凌走进小院,将马匹栓在院中,正准备呼喊母亲,不想母亲正巧从房间内出来,穿着破棉袄,面容冻得发红,一副穷苦模样。
王凌眼圈一红。
“娘!”
王母闻一怔,看向王凌,一时间没有认出来,如今王凌变化不小,尤其是剿匪之后,身上的气质也发生很大变化,有一股威慑力。
“凌儿?”
“是我啊!”
王凌泪水忍不住的掉下来,王母的泪水也是夺眶而出,母子二人抱在一起,哭声中抒发着思念之情。
片刻后,母子二人情绪稳定下来,王母赶忙道:“外面冷,咱们先进屋暖和暖和。”
王凌点点头,想起马匹上还有买回来的年货,于是取下来跟着母亲进屋。
家里的一切都跟他走之前一样。
“儿啊!你怎么回来了?”
王母问道。
王凌便将自己的情况简单一说,剿匪一事没说,只说出去驻防有功,长官给他们放假,王母也没有多想,看到儿子回来,高兴的不行。
王凌将准备的年货拿出来,里面东西不多,但都很实用,尤其是给母亲买了一件又软又暖和的棉衣,冬天再也不用受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