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看到袁方,好不掩盖自己的嫌弃。
长得丑的人,在人际交往中的确不占优势。
“他叫王凌,那个叫袁方,以后就是咱们的小兄弟。”
杨伍长简单介绍一句,又指了指右边的小营帐道:“那是你俩的房间,武器装备也都在里面…………”
说话的功夫,杨伍长将王凌和袁方引到营帐内,空间并不算大,但住两个人很宽敞,床铺旁边有一个装备架子,放有一身重甲以及方盾、环首重刀。
悍拔营是重甲兵,一身重甲约有五十斤,穿在身上,从头到脚包括得严严实实,一般的弓箭和刀枪打不穿,这也是重甲兵的厉害地方。除此之外,方盾重十五斤、环首重刀重八斤,这一身装备加在一块将近八十斤,投入战场,绝对是大杀器。当然了,有优点自然也有缺点,比如说机动性不行,适合打阵地战或者短程的冲锋战,若论持久战,装备就把人给拉垮了。
王凌在训练的时候感受过这身装备,清楚的见识了这身装备的厉害之处,普通士兵在重甲兵面前,就跟田里的麦子一样,只要还有劲,杀起来一茬接一茬。
王凌的理解,重甲兵的意义在于不考虑防御,拿着刀砍就完了。
这八斤的刀,砍不死也打骨折,基本失去战斗力。
“咱们悍拔营每个人还都配备马匹,马匹在马场,作战的时候可以骑马赶路,不是什么好马,只负责驮人和装备。”
杨伍长继续简单介绍道。
这件事情王凌在训练的时候听教官说过。
悍拔营每人一匹马,真正的目的是驮装备,这身装备只有打架前才穿,谁没事天天穿这么一身衣服,又重又不透气。马匹的养护不需要士兵负责,但装备的养护却是个人责任,养护出现问题,要受到责罚,战场损耗不在其列。
介绍完这一切,杨伍长让他们休息,随后的日子每天跟着做基础训练就行。
王凌和袁方收拾好东西,袁方坐在床上打量自己的装备,也没有要跟谁交谈的意思,至于王凌则走出来向两位老兵做自我介绍,与之交流起来。
两位老兵一个张宗,另一个叫李贵。
张宗三十来岁,性子爽朗,非常健谈。
李贵也是三十多岁,性格就要沉稳一些,特点是喜欢雕刻木头饰品,种类五花八门,比如小孩玩的武器,再比如一些葫芦、木花等物,惟妙惟肖,才艺不俗。
“张哥!我问一下,咱们这里多长时间可以探亲。”
王凌开口问道。
他离家半年有余,说实话真有点想家了,主要是关心母亲的病情。
“想家了?”
“嗯,这是我头次出远门。”
“咱们悍拔营管理比较严格,但在回家探亲方面却是有点优势,每年能回去两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