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子哥的争风吃醋,远比台上的戏子表演更加吸引人,毕竟台上的东西都是假的,这公子哥间的事情却是实打实。
王凌通过同伴以及周围人的议论,明白了具体情况。
两位公子一位给打赏不如另外一位,这多给的一位就开始冷嘲热讽,另外一位面子上挂不住,于是就骂了起来,嘴里说的挺难听,反正是爹妈祖宗都带上。这样的脏话出来,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尤其还是大庭广众之下,都是好面的主,谁能忍气吞声?
对骂之间,情绪都上来了,再加上家奴们的忠心护主,推推嚷嚷之间,谁先动手已经不重要,两伙家奴打了起来,不过都有分寸,没有人敢对两位公子出手,两位公子年轻气盛,撸起袖子最终也干了起来。两帮人马连骂带打,战况愈演愈烈,桌椅板凳,茶杯茶碗,凡是能用上的东西一个不拉,不一会就见了血,这还不算完,一位公子哥更是放话要对方性命,这是打出真火,有点不死不休的意思。
周围不少人殃及池鱼,毕竟这桌椅板凳的不长眼,打在身上疼的要命,再者两方人马对于老百姓而谁都得罪不起,事情逐渐严重,看热闹的心思淡了,开始逃之夭夭,远离是非之地。
王凌也是该着倒霉,本来所处位置距离打架中心很远,远远波及不到他,哪曾想破碎的茶杯飞了过来,不知谁扔的,王凌下意识的伸手抵挡,掌心被划破一个大口子,鲜血眨眼工夫把手掌染红。
“哎呦!你的手!”
陈宝离王凌近,发现情况,赶紧提醒。
王凌直觉手心一凉,没曾想伤了一个大口子。
王欢和马平一脸关心,只是此时向对方讨公道肯定没指望,毕竟那边打的正激烈,王凌见伤口长但并不深,只是看着吓人罢了,打算息事宁人,招呼同伴离开。四人出了戏院,找个胡同口抱扎伤口,王欢三人身上也没有绷带之类的东西,陈宝准备把衣服撕下来一块,王凌见状赶忙阻止,想起身上还有那块一直收藏的黄色手帕,原本指望换点钱,这个时候用来抱扎伤口也不错。
黄色手帕拿出来将受伤的手抱住,马平提议最好去医馆上点药,王凌不以为然,摆手道:“这点伤算不得什么,没必要大惊小怪,等一会血不流了也就没事了。”
话虽如此,但马平还是坚持去医馆一趟,最终王凌不愿拒绝好意,去了医馆,让大夫上了些药,好好的抱扎一番。原本看戏挺好的心情,结果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大家都很失望,天色也不早了,决定吃完饭回客栈休息,明天一早返回军营。
四人开了两间客房,他和陈宝一间,陈宝上床早早睡下,王凌也准备睡下,见黄色手帕沾了血迹,决定清洗一下,只是当把手帕展开,眼前的一幕令王凌顿感神奇。
黄色手帕最上方出现两行文字,字体工整,约莫占据整张手帕十分之一的面积。
王凌没有上过私塾,但村里有位老先生曾免费的教过两三年的书,王凌和赵耀等村里孩子沾光学过,大道理没学会,而且调皮也没有认真学习,不过字还是认识不少,并不能完全说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粗人。
第一行的开头写了四个字‘九品药方’,随后是十八味药。
木通、槟榔、生地、炒芩、川芎、焦白术、制苍术、甘草稍、黄柏…………
十八味药以及用量说的明明白白,熬制火候也是仔细周详。
第二行字让王凌的心情澎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