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雍身姿挺拔步履从容,走在刘敬身旁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刘敬看了一眼,也觉得跟李德厚一样酸了。
谁家不到四十就升入内阁的啊,皇上可真是偏心。
“刘尚书才是客气了,”霍雍语气平淡,这声音给人的感觉和他这个人一样温润,“同行就是荣幸,你是不拿我当自己人啊。不像你家儿媳,是老三还是老四家的,昨天竟然想拉我那胆小的妾室入伙去民间放利钱,幸好我的人胆小不仅没敢答应还跟我说了此事。我想着咱们到底同朝为官二十载,总得提醒你一声,虽然如今民间利钱滋繁,但咱们这些在朝为官者还是规束好家人为上。”
刘敬的脸色几度变换,霍雍这是提醒他?他是在指责自家人对他的爱妾不客气吧,把一个女人的耳边风说得这么与众不同也是没谁了。
最后顺带还威胁了他一句。
刘敬很生气,怎么着,我管不好自家人你霍雍还能代管了?
“多谢霍阁老提醒,”刘敬拱拱拳头,偏细长的眼睛里藏着锋芒,“霍阁老娇妻美妾正得意,但你到底年轻,我作为过来人提醒你一句,可千万别被女人的耳边风牵着走。”
霍雍勾了下唇,眼底现出沉思之色,刘敬微微得意,撸着颔下一缕胡须,过来人的话你就好好品吧。
然而这霍雍沉思半晌,说出来的一句话却是:“美妾是真,娇妻未必。”
刘尚书:……
手一用力胡子都被拽下来两根,你一脸思考国家大事的模样就只是在想这四个字?
“霍阁老啊,宠妾灭妻不可取。”刘尚书苦口婆心的样子。
霍雍笑意轻浅,“本官只是纠正一下刘尚书的说辞,何曾有宠妾灭妻之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