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留着,太碍她的事。
也是自己小看这个溪珠了,她竟然还有这个本事,二十五六的一个老女人了还能把霍雍哄得昏了头。
现在霍雍解除她的禁足,不就是为了在两日后的纳妾宴上给他当遮羞布吗?
那她偏不去。
梅邬禁足解除后,金氏吩咐下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溪渔亲自去外面问问去东北的人回来没有。
金氏这段时间一直在复盘前世的事情,帮助袁大一家就是她贸然行动的一个反噬。
所以日后每一步,她都做出了更加详尽而细致的安排。
有着对前世的先知和谨慎,金氏对这一世的未来有很大的信心,自然是吃好睡好。
溪渔却每天提心吊胆,比之禁足前瘦了足足一圈。
华英听说梅邬解除禁足,第一时间来梅邬见金氏,没想到先看到了腕上镯子都空荡一圈的溪渔。
溪渔的模样让华英心底酸涩。
要不是溪珠不肯帮她们,溪渔怎么憔悴如此。
溪渔还有很多事要做,没怎么跟华英说话就走开了,溪雪把华英过来的话通报进去,金氏传出话只说不见。
“溪雪,二奶奶不能这么消沉下去啊?”华英叫住了溪雪。
溪雪回身嗤笑,“二奶奶被二爷给这么一个没脸,还能怎么办?二奶奶说了,叫你好自为之,后面的人再得宠,也越不过二爷的长女。你有大姐儿,自可稳坐钓鱼台。”
华英欲又止,“可……”万一溪珠也生了呢,“溪珠跟我们这么疏远,二奶奶如果出面还能弹压她一二。”
溪雪说道:“她现在有二爷护着呢,二奶奶动辄得咎,怎么弹压?你回去吧,二奶奶身子不舒服,且还需要休息着呢。”
二奶奶如今竟然是要什么都不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