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二爷从来没有说给她金银珠宝,而今这一搬家什么都一股脑地补了上来,为了不让她被二奶奶拿捏,还要抬为贵妾。
细细想来让人心惊。
二爷竟是事事处处都替叶姨娘把后院的所有可能的非议为难都给铺平了。
溪渔心不在焉起来,二奶奶又无子,对上这样一个受宠的姨娘,以后的日子将会如何艰难?
青雀不知溪渔所想,但看她皱着眉,也猜到一些,“我觉得她变还不只是那通身的珠光宝气,你难道就不觉得她这朵花越来越艳了吗?要是没有主君的偏爱,能如此?”
溪渔被她这语气说得脸上一热,呸道:“正经的说话呢,你竟拿我我们府里的姨娘打趣起来了。”
两人说笑一阵。
青雀低声说:“我说的是实在事,我看那叶姨娘不像是个安分的,你们奶奶指着她一个恐怕反受其制。”
溪渔点点头:“你有心了,我跟我们奶奶提一声。”
其实那日奶奶就被齐大奶奶袁大奶奶劝转了心意,然而溪月直接是被二爷赶出来的。
溪渔第一百次后悔。
叶明这边并不知道过去的两个人在说她的小话,喷嚏也没有打一个。
她一路想着袁大奶奶的事回的明月馆的。那袁大奶奶挺开朗的一个人,不能是因为妾室受宠自苦,所以她有什么事需要金氏这么着急见的。
金佛寺?
叶明走到明月馆,在外面找来随云叮嘱一番。
随云是霍府的家生子,他爹在二门上当差,老子娘是府里厨房上的,还有两个哥哥在外院应差。
霍府奴仆众多,小厮丫鬟们平日都有排班,偶尔有急事也能请假,制度上比叶明原本想象的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