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和霍雍携手出了门,看他一眼,“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霍雍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搓了搓:“爷只是突然发现明儿越来越美丽耀眼了。”
叶明想翻白眼,刚才是谁在她说好听话的时候咳嗽打断的?
金氏得知二爷回来,也急匆匆收拾了,看见从侧院并肩出来两个人时,好似被人拿着一根针戳到眼睛里。
二爷,二爷啊。
你用得着如此宠着,揭我这个正妻的面皮子吗?
金氏的眼睛又酸又疼又胀,昨儿个婆母请来的妇科大夫根本不进她的房间已经把她的脸面彻底撕下来扔在这满院大大小小的丫鬟小厮婆子管事的面前了。
溪月红着眼眶跟在金氏身边,二爷赶她,她只能过来找二奶奶做主。
金氏能做什么主,她都无能为力无可奈何,心被腐蚀的药水啃食着,脸上却依然能露出笑容来。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柔柔施礼说道:“二爷,离开之前不用去公婆那里告别吗?”
眼神落在站在霍雍身后的叶明身上时闪过一抹狠辣。
以及隐晦的得意。
溪珠这个贱婢,再受宠又能如何,能跟着二爷拜父母入宗庙的人只有她这个正妻。
霍雍点点头,“跟上便是,正好有些事爷不想说第二遍。。”
到了霍老爷顾夫人的主院时,金氏的脸色已经是乌沉铁青的了。
这一路上,二爷竟然只照顾溪珠的步速,虽然他们一前一后,溪珠却能永远恰好跟上二爷的脚步。
不是溪珠走得走得有多快,而是二爷能在她跟不上时放缓脚步。
他看起来对溪珠冷冰冰的,体贴却在每一个细节中显现。
金氏因为这个比她想象中很彻底地失去二爷的发现,呼吸都不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