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轮廓,有些无语。
一夜未归的男人最烦人的就是大清早扰人清梦。
叶明也没问他怎么来了,翻身咕哝一声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霍雍很是好笑,脱下外衣在床的外侧躺下来,伸手揽住因侧身躺卧而自然下陷的一抹弧度。
不知是不是这几日都是和她共眠的,昨天一个人睡书房竟然有种独守空房的寂寞。
睡得也不安稳,这才寅时一刻就已经照惯常的时间醒来了。
今日是小朝,寅时末刻起来入宫也不晚。
但按照往常的习惯,此时既然起了便不会再睡的。
霍雍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到还能抱着叶明再睡一个时辰,就觉得这时间也很是不少了。
真抱着人闭上眼睛睡下之后,却又觉得这一个时辰过得飞快。
只觉还没刚闭上眼睛,怀里是这几天早已习惯的娇软身躯,睡得都比一个人沉了几分。
外面,洗墨已经报时了“爷,已过卯时。”
再不起,去内阁议事就要迟到了。
霍雍为人警惕,听到门口的声音就醒了,看了看靠在他怀中睡得沉沉的人,倒也不忍心惊动她。
轻轻抽出胳膊,穿上外衣走出了里间。
洗墨是经常伺候爷早起上朝的,从来就没用叫过第二遍,只是今天怎么叫了人屋里也不见个灯光,更没听到传人进去。
难道爷还没醒?
洗墨正想着隔一会儿再喊一声呢,门轻轻打开了,还穿着昨晚那身常服的自家爷走了出来。
洗墨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跟着爷到了前院更换朝服,才意识到二爷不是不想打扰叶姨娘。
这可真是把叶姨娘放到了心尖上啊。
霍雍换好了朝服,初春的卯时二刻已经是天光大亮,乘着小轿到了内阁时,人刚刚到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