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又说:“按理儿,你给了爷做妾,该摆个两桌的,但是咱们院子里大姐儿前日又病了,这一闹腾对孩子反而不好。你看你介意不介意,要是不介意,我跟爷说就算了。”
叶明老实地说道:“一切听凭二奶奶安排。”
她真不介意,拿回卖身契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即便已经深陷为人做妾的泥潭,但她自由了,她还没有家人拖累,日后生不了孩子被赶出去自己便能立户。
如此,还怕活不下去吗?
叶明越想越激动,心都野了,恨不能马上脱离霍家去过自己的自由自在人生,好在还有理智在,清楚地知道古代社会也并不是她照着前世经验就能如鱼得水生活的。
崩腾的心,也就崩腾那么一下下便安静了。
金氏笑意柔柔:“你是个懂事的。另外,我拨给你那院子一个小丫头一个粗使婆子,有什么不趁手的尽可直说。”
如果真能直说,叶明还不想要助手。
想来刚才那姚婆子就是这位二奶奶给定伺候她的,自己以后的日子恐怕会很精彩。
叶明再次施礼:“多谢二奶奶体恤。”
总归是没费什么功夫把卖身契拿到了,命脉不被人拿捏着,日后好歹能自由一点。
金氏看她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彻底放心,重新拿起针线:“我这里也没什么要你做的,回去歇着吧。只是好歹是爷们的人了,想着点二爷,有了空闲就给二爷做个针线。”
叶明不禁想,我敢做他敢穿吗?
当下规规矩矩应是,然后走了。
溪渔跟了上来,出门后把她拉到一边,从腋下衣襟里掏出一个水红的手帕。
打开来,里面是一捧大大小小碎银子并两个雪亮的银锭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