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绷带人越来越近,根本没有考虑的时间。
季宁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撞进205寝室。
“咣!”
没人?!
八人寝室,很乱,床铺棉被已经发霉,墙上也布满了霉菌。
一些女生的衣物随处可见,季宁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床架子上的无钢圈br.a。
连海绵都没有,这么有资本吗?
季宁一个激灵,几乎在瞬间将自己抽回来。
都什么时候还想这些?
下头!
左右环视。
没人,可刚刚的声音明明是这个寝室传出来的。
难不成……被鬼骗了?!
“这!这边!”
最里面的床底有动静。
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床底下是人还是什么东西。
不过有个辨识度很高的东西――看上去想让人抚摸几把的尾巴。
没有多想,当即一个滑铲钻进床底。
小狐狸,还有一个看起来帅帅的妹子。
小狐狸眨眨眼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哒,哒……”
略显沉闷的脚步声进入寝室。
浑身缠满绷带的诡进来了。
“呼……哧……呼……哧……”
呼吸声很慢,很重,像戴着防毒面具。
它在寝室里徘徊了一会,最后脚步一浅一深地走了出去。
“呼……”安欣松了口气,示意季宁和小狐狸出来。
“我叫安欣,你就是和小狐狸一起过来的人?”安欣将门关好,反复打量了一下季宁。
不等季宁回答,她又问道:“楼梯上那个女诡没对你下手?”
季宁淡笑,面不改色:“侥幸而已。”
“你倒是有些本事,第一次进来就能找到那女诡的破解办法。”
这话说的。
发发噶了我一次。
和季宁想的一样,目光一旦离开,楼梯女诡就会用头发杀人。
“刚刚那是什么?”
安欣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自己看吧。”
这是似乎是从日记本上撕下来的,虽然褶皱泛黄,但字迹清秀,一看就是女生写的。
我好疼,医生说我活着就是一个奇迹。
但我觉得这不是奇迹,是惩罚,惩罚我为什么要推开那扇门。
开学第三天,我就被她们盯上了。原因很简单,因为有人在表白墙上匿名,说我是最正的新生。
从我被她们从被子里拽出来那一刻,这场无休止的噩梦就开始了。
她们涂着各种颜色的指甲油,她们坐在很高很高的地方,笑着看我,
她们扒我的衣服,扇我巴掌……一脚,两脚,无数脚……校服被撕烂了,我只能护住内衣裤,蜷缩在冰冷的角落,周围全是笑声。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前几天有人跟我表白了,我很害怕。
果然……又来了……
她们把我拖进厕所,最里面的隔间,把我的头按进马桶里,冲水。
水冰凉刺骨,我呛了满口……我咳得喘不上气。
可她们觉得还不够。
冬天,一桶一桶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我强忍着,祈祷着,马上就结束了,至少今晚会结束。
可是她,我的同桌。
她晃着手里的玻璃瓶,告诉我这是浓硫酸。
她说想看看我没了这张脸,还怎么当最正的新生。
我以为她在吓我。
我真以为她在吓我。
可瓶子拧开的瞬间,我看到了她眼里的兴奋。
我尖叫着往外跑,不……是爬,我没有力气,我被她们吓得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