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时空无数古人听到这里的时候喉咙忍不住的上下翻涌。
手都忍不住在微微哆嗦,心中的钦佩简直是无以表。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啊~
他的内心究竟强大了何种地步才能如此无畏,如此豪情万丈,志坚如铁!
这份气魄和胸怀,翻遍了史书也找不出几个人出来。
这一刻古人甚至忍不住在想,在他一生中迷茫过吗?害怕过吗?动摇过吗?
他有没有哪一刻感觉到疲惫?
肯定有的,这些情绪他也绝对有的。
没有人天生就是智者,天生便能全知,总归是要学习要成长的。
但他从没有把迷茫写进诗里,从没有把害怕露在人前,更没有让动摇,拦住自已向前的脚步。
他把恐惧炼成了胆气,把迷茫当做叩问。
越是艰险,越是向前。
他将所有的一切炼了前进的动力!
最后又化作了一句句诗篇,化作眼前的现实。
真可谓旷古未有,举世无双!
百姓们实在不知道怎么去夸,沉默了半晌道出了两个字。
牛逼!
我们现在再来看看那句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初读这首诗的时候大家在想什么,他们输的这些地方是在跟谁比较呢?
是先生在拿自已跟他们比吗?
这个俱往矣,还看今朝中的今朝指代的又是那些人,是拿一大批战绩彪炳的元帅、将军们吗?
这么理解似乎也能说的通,但我认为先生不是在拿自已跟他们比高低,而是在给两千年的封建史写结案陈词
古代诗人写诗写的是我,是个体的愁绪,但他写的是我们,是群体的觉醒,这个今朝写的是他诗里面的六亿神州尽舜尧,是他诗里写的唤起工农千百万...同心干,是不周山下红旗乱!
他把风流人物的冠冕从帝王将相的头上摘下来,亲手带着了每一个普通人的头上
天幕下。
各时空无数百姓听的如痴如醉。
千百年来。
史书里赞美的是帝王功业,歌颂的是将相威名,诗词里咏叹的是才子风流,感慨的是英雄起落。
从来没有人,把百姓当作天地的主角。
他们生来便是耕田纳粮的民,是打仗送死的卒,是俯首听命的草芥,是史书上一笔带过的天下苍生。
他们习惯了跪拜,习惯了卑微,习惯了命如草芥。
纵是有些人把口号说的再好听,说农民有多么多么的重要,可嘴里面说的跟做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可先生不一样。
他们虽然不曾蒙面,只在天幕上见过他的风采,可看着他脸上的笑时,他们的心是如此的温暖,心中说不出来的感动,鼻子忍不住的发酸。
即便他并没有在他们这里出现,可是他们知道,未来会有先生这样的人出现在这个世上,来拯救黎民于水火。
真正把他们当成是人,他让每一个已经习惯下跪的人站起来,给他们活路,让他们有尊严的活下去。
不是嘴上说说,而是真的这么去做。
他们有眼睛会看,有耳朵会听,他们在天幕上见到的那后世的一切,也正说明着他真的在如此做。
朝堂上,一众皇帝官员们尽皆沉默不语。
不少人忽然有些想笑。
可能所有人都想不到,当华夏山河破碎,不断往更深的深渊中跌落时,会有这样一个人应运而生,引领华夏重新走出深渊。
不,不止是走出深渊,而是又重新构筑起一个无比坚固的基石。
如果当时华夏的敌人知道会是这样一个情况,他们会不会后悔把华夏逼迫的太狠了,以至于淬炼出这样一把无双宝剑。
也有一些皇帝和官员们强子镇定自我安慰。
他出现的时代已经变了,是一个截然不同的新时代。
大势如此,他才会如此选择,不得不这样去做。
他们也并不否认他的伟大,只不过他们在想,若是他出现在他们此时,即便也做到了一统山河,却也不过成为这封建王朝中的一部分而已。
所以咱们再回到那个窑洞,回到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他指着鼻子说自已是诗人
其实是在说长征是史诗,抗战是史诗,这个国家的诞生更是史诗
他笔下的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个字终归都汇聚成了那跨越时空的呐喊
从窑洞中的低语,到亿万神州的呼声,从孤身橘子洲头的质问,到那年的城门楼
他一生都在践行那四个字
我们如何能不爱他呢,如何能不敬仰他呢?
谁去了橘子洲头会能不想到他,不想去见他一面呢?
我们都如此,当时的人又当如何呢?
我们也想见他啊!
天幕上话音落下,许多百姓便忍不住对着天幕大声呐喊了起来,他们希望能得到一次天幕的垂青。
他们也想去见一见他,向他们诉说他们的委屈,说他们心里面的感动。
想...
他们想了好多好多,想着自已要是真的见到他了该是个什么场景,又会怎么做,会说点什么,他又会对他们说什么...
许多人好似发了癔症一般陷入了自已的幻想之中。
这一刻他们突然很羡慕后人,不是羡慕他们的生活,而是羡慕他们能活在他出现的世界,更羡慕当时的人。
羡慕他们能跟他一起,站在他的身后,一起越过了那一道道难关,羡慕他们能亲眼见到他,跟他说话。
就在此时,似乎是见到了他们的心思,天幕上一道声音陡然响起。
在声音出现后画面才跟着出来。
房间内,一个头戴帽子的大叔对着眼前的男人说道。
“什么?你要去北京见先生!”
“是啊,那么多人都能见到他,我为啥不能啊?”
“上北京~一袋子馕应该够了吧~”
“你是说你要骑着毛驴上北京啊?”男人不敢相信的问道。
“是啊,以前想都不敢想,其实天底下哪有毛驴到不了的地方呢~”
要说在新疆,我只认识三个人,阿凡提,库尔班大叔,还有巴依老爷
在华夏广袤的西北大地上,曾经有这样一个老人,他不识字,甚至连国家的概念都很模糊
可正是这样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维吾尔族农民,却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
骑着毛驴穿越4000公里的茫茫戈壁与沙漠,只为去北京见一见先生,表达自已的感激
这个事情听起来像是传说,却真实发生在20世纪50年代的新疆~
他用一生走出了苦难,用双脚丈量出人民对这个新生国家最朴素的感恩与信仰
他要去先生,这是他心中最朴实的愿望。
驴:难道没有人为我发声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