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山河四省这四个地方的百姓,一想到要是自已门前有十八条黄河奔流的画面,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脚都开始发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额的天老爷啊,一条黄河就把额们折腾成这样了,十八条黄河是想要做什么?要是想要额死,直说就可以了,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啊。”
一个老农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一条黄河就把额们祖祖辈辈折腾得够戗,修堤、堵水、逃荒,一年到头不得安宁,十八条黄河……想要额们死,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啊,额死还不行吗?
“使不得,这真的使不得,一条都怕人,还是把这十八条黄河分到其他地方去吧,”
人群中,原本还争论“能治黄河就能治亚马逊”的文人墨客,此刻也哑口无,脸色凝重。
这条河已经超过了他们对于河的理解,超过的人力所能治理的范围。
要是亚马逊河真的出现在他们这里,那就是妥妥的天灾,除了远离根本就没有其他办法可。
三国时期。
曹操听到这里的时候嘴角扯了扯。
他祖籍谯县,世居淮河以北,黄河以南,是个妥妥的北方人。
幼年时,黄河的模样便深深刻在了他的记忆里,那是一条不可阻挡的庞然大物,汛期一至,浊浪滔天,奔涌不息,两岸的百姓常常被洪水裹挟,流离失所。
那时他便知晓,黄河的桀骜,是人力难以轻易驯服的,祖辈们代代修堤筑坝,也只能勉强与之抗衡,稍不留意,便是家破人亡的惨状。
直到那年,他挥师南下,率领百万雄师,兵临长江北岸,方才真正见识到长江的宽阔与磅礴。江面之上,烟波浩渺,江水滔滔,一眼望不到尽头,风一吹,巨浪拍岸,声震千里
那一刻,他伫立在江边,望着这天然的天堑,的确如天幕所,生出天堑难越之感。
长江已然是天堑,可亚马逊河,竟是7条长江并排的大小...
若当年要面对的是如此大河,他估计自已都不会想打,而是会直接打道回府了。
亚马逊河周围一直没有发源出什么文明,是它不想吗?是的,它不想
亚马逊河沿岸一直是没有什么人烟的,大家都说尼罗河是温柔的母亲,黄河是严厉的母亲
那亚马逊河是啥呢,它是t1000,说亚马逊河是河,倒不如说它是伪装成河流的大海
长江河黄河加起来的年径流量也不过亚马逊河的15%罢了
更恐怖的是亚马逊河每年枯水期河丰水期的水位落差,小则6米,大则超过20米,这差距简直骇人
到了丰水期时,亚马逊河主河道平均宽度达40公里,入海口更是宽大300公里
也就是说在河中心行船,你必须依赖卫星导航,因为两岸早已消失在视线之外,根本无从辨认
别说古人了,哪怕依靠现在的技术手段,想要治理亚马逊河也是一件登天难事
而咱们的老祖宗在处理问题上一向讲究实事求是,面对黄河,大禹能带领人们治水
但如果面对的是亚马逊河,大禹会琢磨着带大家跑路去哪里
所谓明知山有虎古,不去明知山
古人:“......”
算你厉害!
经过天幕这一番科普,古人们也算是明白了亚马逊河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了。
你说说你,平白无故为什么要用河来命名自已,为什么不直接说自已是海呢?
你早说你是海不就完事了?
“呼~幸好这么一条河没有出现在咱们这边,现在这么一想,其实黄河母亲也不是不能接受,虽然偶尔暴躁了一点,脾气坏了一点,但好歹也还是也了咱们一条活路,没有说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有没有可能,要是亚马逊河在我们这,我们早就搬到其他地方去了,咱们又不傻,把它当成大海不就可以了,它就算再宽阔好得也有个边吧。”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河流如此之大,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难怪乎那块地方没有人居住,正常人谁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啊,怕是只有鱼能在那里生存吧。”
“惹不起我们难道还躲不起吗,我们又不傻。”
“听说四川那边是个盆地?”
四川人:“?”
又长见识了。
虽然感觉这个知识好像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但古人们还是看的津津有味。
一些古人突然升起了一个奇特的念头,这个亚马逊河如此浩瀚,若是填入到川蜀之地,也不知道能不能将那块地方给灌满。
要真是如此,说不得也是一番奇景。
评论区中。
亚马逊河根本就不应该用河来明明,准确来说应该是淡水海才是
亚马逊河是真的有那么大的流量,大禹最好是真的有定海神针
如果咱们古代有一个亚马逊河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进化出腮来,大家一起来当人鱼就好了
尼罗河:我哺育了一个文明
黄河:我肘击了一个文明
亚马逊河:什么是文明?
王保保:不知道我顶不顶的住
追评:“王保保一根木头过黄河成了一段传说,但王保保一根木头过亚马逊河会成为一段神话。”
追评:“他要是能横渡亚马逊河,老朱连夜扛着行李跑路了”
王保保?
此人是谁?
不是在说亚马逊河吗?怎么突然冒了一个王保保出来。
元末以前的古人看到王保保这三个字的时候突然一愣,一时间没搞懂王保保为何能跟这个故事扯上关系。
而且从天幕上后人的话来看,提到王保保的后人竟然还不在少数。
而大明之后的不少有见识的古人,看到王保保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抽了抽,显然是想起了什么。
众所周知,在咱们的古代历史中其实存在着不少匪夷所思的记载,有些事情离奇到不像是应该出现在史册的分类中,而是应该划分在志怪或者神话里面
其中比较出名的几个就有秦穆王举鼎,项羽28骑,刘裕一个人追着千人砍
还有杨再兴单骑冲金营,欲擒兀术,身陷重围仍斩敌数百,身中数箭仍死战不退
大魔导师刘秀召唤陨石,辛弃疾50骑奇袭...
凡此种种,让人看了不免直呼夸张
但除了这些人以外,在元末时期,有那么一个奇男子,他的事迹同样夸张到了极点
那便是元末时期元庭最后的柱石,明太祖朱元璋亲口认定的天下奇男子——王保保
洪武年间。
奉天殿。
当王保保这个名字出现在天幕上的那一刻,整个大殿顿时陷入了一股诡异的安静之中。
王保保啊~
这三个字,落在奉天殿文武百官的耳中,没有半分陌生,反倒熟得让人心里发沉。
洪武五年,岭北之战的硝烟,仿佛还未散尽。
洪武五年,岭北之战。
徐达率领的北伐大军败在了王保保与贺宗哲联军之手,损兵万余。
这也是纵横南北,从无败绩的徐达人生中唯一的一次惨败。
而元庭也正是接着这一次大胜,才算是在漠北稳住了脚跟,不至于落得个彻底倾覆的下场。
对于这个给大明留下了一次惨痛教训的人,如何能让他们不熟悉呢。
李文忠、冯国胜、蓝玉、傅友德等一众亲身参与过那场大仗的将领们脸上表情各异。
蓝玉的脸直接黑成了锅底,李文忠的脸色也不是非常好看,冯国胜没有任何反应,傅友德的嘴角却是扬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
而徐达站在班列前列面如平湖,对于听到王保保这三个字并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