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
不止嬴政看到了这段论,各时空古人同样也看到了!
当他们读完这段话的时候只感觉头皮一炸,整个人直接麻了!
无数古人只感觉自已浑身的鸡皮疙瘩直往外冒,后背也冒出了一层冷汗!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这真的是人能想出来的刑罚吗??!!
阎王听了都要起身把位置让给你来坐吧!
这样的方法你们这些后人到底怎么想出来的啊,几千年了也没听说过有这样折磨人的办法啊!
许多想象力比较丰富的古人咽了咽唾沫,这段话根本就不能细想,越想越让人觉得瘆得慌。
简直太阴了!
他这样的症状持续多久了?
能想出这样阴毒奸邪法子的人真得好好查查吧?
这人可能是真的堕入魔道了啊!
就算给他放到地府里面,可能刚下去的那天,阎王身下的那把椅子就飞了过来落在了他的身下!
家里面真得请高人好好看了吧?!
他们别说是想出这样的办法,光是听了都觉得自已精神有点混乱了,接下来一年都得去庙里道观烧香求神。
春秋年间。
孔子听到这里的时候直接扯断了自已的几根胡须。
嘴角抽了抽看着天幕的表情夸张到了极致。
每当他以为他的认知已经被后人刷新到极致的时候,这些后人总能给他整出一点新东西出来。
难道你们就没有极限的吗?
原本他觉得后人虽然有些喜欢胡闹,从不少人说出的话来看戾气有些重,但绝大多数人的本性都是纯良的,现在他感觉自已可能看错了。
这一个个的全都是魔丸,哪有一个好人啊!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老子看着天幕愣了很久之后忽然笑了,然后嘴里面就开始念叨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道德经都快念秃噜皮了。
龙虎山。
“嘶~”
一位仙气飘飘的道人看着天幕眼睛差点没瞪出来了。
“皮做妻、骨做郎,以躯为人拜阴堂?”
“魂为儿、魄为女,位列两旁见爹娘?!!”
道人在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绷不住了,立马吩咐弟子开坛设法。
随着香案摆开,道人神情凝重笔蘸朱砂飞快画符。
一旁的徒弟见着看着天幕,又看着神情凝重的道人咽了咽唾沫。
他们跟了师父这么久,还从没有见过师父这般紧张过。
“师父,您这是打算画符降灭此妖魔吗?”
“要真是这般死去,怨气得大到什么地步,寻常刑罚,身死业消,可此等手段,拆人骨肉皮囊,强行以残躯缔结阴婚,生生拘住亡魂不得轮回...”
“这得凶成什么样啊!这种情况下该用什么符才有用?三皇符?灵官符?还是得用五雷符?!”
“肯定得用五雷符了,其他的感觉起不到什么作用。”
几个弟子立在一旁小声讨论,他们跟着师父几十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棒槌,降妖除魔,驱鬼除邪也能算的上一把好手。
往日里什么凶邪诡谲的手段没见过,但阴毒成这等模样的,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说过。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对自已的师父仍抱有信心!
毕竟他们的师父可是一代天师张道陵啊!
他们时常怀疑自已的师父是不是已经到了白日飞升的境界了,要不是担心他们,俗世里还有些挂念,早就已经飞升成仙了。
什么妖魔鬼怪能是他们师父的对手啊!
哪怕这个听起来凶的可怕也不例外!
想到这里他们看向师父的目光便满是信心,眼底深处全是敬仰。
待到道人落笔收锋,将符纸重重拍在案上时,才看到几个凑在他身前的徒弟。
“师父,您刚刚画的什么符啊,五雷符吗?”
“一般的五雷符估计都有点镇不住吧,还有没有更厉害一点的?”
张道陵听着一众弟子吵吵嚷嚷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什么五雷符啊!”
“你们该不会想去对付那玩意吧?”
“平日里为师倒不曾看出你们这般的胆大。”
“这是神行符!”
“效果最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