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做过这个,如果你做过这个,你就知道,当你从开始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起,后果这个词就已经不在你的考虑当中了。”
记者有些紧张,但比刚进来的时候好多了。
联邦目前的医疗制度很奇怪,当你生病,但不是突发性的急诊时,首先需要你的社区医生或者私人医生认为你需要去医院,你才能去正规的医院接受检查治疗。
“一旦超过二十四小时,我们没有解决完最后一个问题,那么这里就会……”
在总统府,康纳已经拿到了那份名单,总局长也回来了,“这里一共有大约两万个账号,他要求每个账号里转账三万块……”
并且还要排队,很多人把钱花了,在排队的过程中,病自愈了,这不是笑话,而是每天都在上演的事情。
“当我觉得我应该站出来,为一些人,为一些事情说点话的时候,我就没有考虑能够活着回去。”
谁他妈会把注意力放在这种小事情上,他们更喜欢那种具有影响力的案子。
当这个犯罪集团首领能够交流的时候,就说明他具有理智,这就会让人有很多的安全感。
也许上一秒你们还能友好的沟通,下一秒他就啸叫着给你一刀,这才是最可怕的。
想要插队,就得有钱,你得买通社区医生认为你的确需要尽快在医院里得到诊治。
“你可能吃一顿饭,或者买一件衣服,化妆品,就要用掉几十块钱,上百块钱,这些钱对你来说只是你生活中的一部分,美好生活的一部分。”
“但你永远都不知道,在一些你不会注意到的角落里,有些人为了节省几块钱,而不去吃那些能够缓解他们痛苦的小药片。”
“你有不错的工作,有不错的交际圈,每个人都光鲜亮丽。”
坐在第一排的凯瑟琳突然插了一句话,“那是以前,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谈一谈,我相信就算我解决不了,也能够让问题最大程度的得到缓解。”
他示意摄影师关闭直播,摄影师也按照他要求的那么做了。
这个糟糕的机制让人痛恨,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嘭!”
“如果我们一直考虑这个问题,就永远都不会有人站出来,也永远不会有人去正视这个问题。”
军官有点……惊讶,“你不害怕我吗?”
“我们只能通过另外一种手段,来实现这些计划……”
摄影师连忙点头,然后拔掉了直播线,“现在它开始独立工作了,用它里面的录像带!”
康纳看向了总局长,“安排人联系一下里面的人,告诉他们能负责这笔钱的人被他们绑在了里面,让他们先释放负责这方面的参议员。”
你也不会知道他现在所表现出的那种“稳定”,到底是真的稳定,还只是他希望你看见的稳定。
“接下来,我需要给这些账户打款,这是你们欠他们的!”
“你们想不起来,所以我来帮助你们想起来!”
人们害怕疯子并不是疯子有多么的强大,而是害怕他的思维方式,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对你做什么。
记者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你有考虑过这么做你们的后果吗?”
记者摇了摇头,不得不说漂亮的女孩总是能够让人心软,军官想了想,点了一下头,“你们可以录制一些素材,但这不是直播,明白我的意思吗?”
美女记者也有点不知所措,“为什么你们不……向有关的部门反应?”
军官拿出了厚厚一沓纸张,每一页都有四五十个账号,“这些账号的使用者和我们的身份相同,他们也都为了联邦,为了现在你们认为美好的生活付出了一切。”
其实很多人都向国会写过投诉信,打过投诉电话,但毫无意义也没有用。
“但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如果你没有这笔钱,你就必须排队等上半个月甚至是一个月才能在医院里见到医生。”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的用力气说话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再怎么使劲也改变不了什么,包括这场行动。
军官笑得很开心,就像是一个孩子那样,“文件放在了国会大厦台阶下东边的第一个垃圾桶里,希望你们能够尽快做完这些,稍后聊!”
“有些人因为拿不出几十块钱去购买那些药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慢慢的死去。”
这是一种手段,你来我往,能救出来两个是两个。
同时康纳也对军官在直播中说的“炸弹”很感兴趣,“尽快安排人找到那些炸弹,我不希望国会大厦被炸上天成为明天世界新闻的头条!”
与此同时,上士敲了敲门,走进来看了一下林奇,林奇告罪一声后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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