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相安无事了许多年,而我的力量也在一步步消退,消退到天道可能都以为我沉睡或消失了,也是钻了这个空子,我才有机会偷偷见你。
姜昭,你可知道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天上被撕裂了。
道的情感严肃了起来。
被规则之力拉扯,撕裂了。
天上有个大窟窿,天道这些年来一直在努力地填补它,可它填不上的,因为天下失衡了,规则拉扯着缝隙的两边,不断向外扩张,不解决根本问题的话,它只会越拉越大。
姜昭神情严肃了起来,“为何?不是说它秉公执法,从不偏颇吗?怎么会使天下失衡?根本问题又是什么?”
方才来的路上,你的好友与你说了吗?地府的人,越来越多了。
道却忽然提起了这么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
“啊切!”
等在外面的白凇忽然打了个喷嚏,她放下帕子,对还等在外面的几人客气有礼道:“冥府事务繁杂,殿前人员往来众多,未免冲撞,诸位不如随我换个地方等吧?”
墨沂没理她,墨盛刚要说什么,却被夏明澈截去了话头。
“敢问前辈,冥府的人怎么好像愈发多了似的?”
他们在这等的时间不短了,夏明澈看着那扇开开关关的黑色大门愈发控制不住地心焦,他总有些不好的预感,他找不到问题的来由,只好时不时打量一番院内景象转移注意力,这一转移,就察觉到不对了。
门口来来往往捧着文书的小吏,未免也太多了些。
不止,他后来想想一路走来,其实从迷失荒原起,魂就比原先的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从前经过时,很可能走一天都不见一个魂影,而今日居然一连碰到了许多个。
还有鬼市上也是,从前虽然人也不少,但远不及如今的热闹。
这才过去几百年,怎么会多了这么些人?
白凇眸色深深,慢条斯理开口为他解惑。
“确实多了,这些年作奸犯科的越来越多,但凡没飞升的,死了以后都被送到服刑处当徭役了,一重罪叠一重罪,几十年叠几百年,修真界风气不正,导致冥府工作量剧增,现如今每日去投胎的,还没有每日死去的百中之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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