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邢出现在她的身旁。
在此之前“bang激a”她的那大蜘蛛吐丝将她头部以下的缠了起来,或许那蜘蛛是蛊虫,又或许它是某种特殊的种族,总之虽然修为不高,但却极具有隐匿天赋,姜昭被它的蛛丝包裹,本来气息都被捂得严严实实,结果这人出现时反而没有掩盖踪迹的意思,大大咧咧的出现的第一瞬间,墨沂就已经锁定了这边。
姜昭也跟着他侧头打量弥邢,倒不是她想象中没天赋的人活了成千上万年的老到掉渣的老树皮样子,相反,这人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貌美。
玉面含笑,眉梢微弯,端得是风流恣意,斯文俊秀,瞧着不像那天打雷劈的老登,倒像个书生。
长得还怪有欺骗性的。
怪不得能骗得过那么多巫子。
不过和他对视上后,姜昭马上就确定了墨沂和巫子的事绝对没有丝毫误会——在她审视他的时候,他也在打量她,虽然是笑着的,但眼神里恶意满溢,与皮囊的良善天差地别。
他看着她,像在估量一样商品,又像在打量讨厌的小孩心爱的玩具。
“许久不见,真是长大了啊,巫子大人,都会带女人回来了。”
“弥!邢!”
墨沂的声音像是从肺腑里压出来一样低沉又愤怒,他二话不说直接结印,翠绿翠绿的藤蔓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直冲两人倾覆。
“啧啧啧,可真是不会怜香惜玉啊。”
弥邢没把他的攻击放在眼里,他带着轻慢笑意摇摇头,抬起手要碰姜昭的脸颊,姜昭预备切下他的手的术法还没发作,墨沂的攻击已然跨越了整个族地直抵眼前。
弥邢这才不紧不慢地将那只本来要碰上她脸颊的手转向那边,轻慢地伸出一指,抵住藤蔓。
无形的波纹在两人的攻击间形成,谁都没能再进一步,弥邢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模样。
“太怠慢了啊,圣子大人,您说我们这穷乡僻壤的,让女修嫁过来,不是陪着您受苦吗?交通不方便、生活条件原始、民风也不淳朴……啊,我忘了,没有民了。”
他每说半句,手就更深地往前推进一点,姜昭看到墨沂咬紧了牙关,无余力说话了。
“圣子啊圣子,你还是庇佑我的嘛,你一定是知道没有民了我会很难办,这才千里迢迢地回来找我的吧?”
弥邢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唇角弧度越来越大,咧到了一个令人惊悚的弧度,哪里还有先前的半分文雅。
“信徒可太、感、动、了、啊!”
话音刚落,他将墨沂的藤蔓重新推了回去,墨沂被他这手弄得后退数步才重新站稳身子,恨恨瞪他。
“我是来送你上路的,贱人,把她还给我,我能勉强不把你的脑袋也碾成粉。”
意思是无论如何身体都要被挫骨扬灰了呗,他真的好恨。
“诶呀,这可恕难从命啊巫子阁下,这位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