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摆手:“赶快埋了,不要让官府发现,从现在起戒严,注意靠近的任何陌生人,有异常立马禀告,以后不要再出现这种事。”
众人这才有了主心骨,开始动起来。
尹平志目光则在外面转了一圈,在某处停留了刹那,不动声色返回。
很快门口被清理干净,大门打开,福威镖局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接生意。
镖局外面一个角落中,两个鬼鬼祟祟人看到这里,纷纷冷笑,迅速离去,来到城外一处僻静的宅院。
房间内,余沧海背着手站在窗前,眯眼盯着远处的城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
在没有与林震南亲自交手前,他此刻心里也没有十足把握,但他不想拖了,各方消息证明林家辟邪剑谱确实不简单,自然早点动手就早得手,迟则生变。
“师父!”余人彦和贾人达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事情办妥了!那具尸体已经扔进福威镖局,那帮废物直到天亮才发现,林震南这会儿怕是气得跳脚了,根本猜不到尸体是谁!”
“那今天晚上就开始下手吧,先让他们恐惧,然后在他们恐惧之中,一点点灭了这福威镖局。”
余沧海露出残忍之色,他让余人彦去丢尸体,就是要找个借口动手,比如认定那具尸体是他们青城派的人,这样才能师出有名。
“今晚上,先把那小子弄死,敢对我青城派不敬,真是嫌弃命长。”余人彦想先杀那林平之。
“慢慢来,先杀外围的人,动摇人心,让福威镖局的人自行离开,再慢慢收拾林家。”
余沧海老辣道:“你现在去碰林家的人,岂不是逼他们全力反抗?这里是福州,不是在青城山,兔子尚能蹬鹰,别说这些刀口舔血的镖师,他们武功虽然不怎么样,人可是不少。”
贾人达赶紧点头:“师傅说得对,我们先钝刀子割肉。”
“嗯,其他人马上也要到了,到时候可以杀得快一些。”
余沧海胜券在握道。
他们不知道,此刻说的话已经落在另外一个人耳中。
后者站在远处,真气灌注耳中,听到屋内之人的谋划,不由冷笑:“果然还是这种套路。”
此人正是跟过来的尹平志,倒不是他手下的人发现青城派隐藏之地,而是余人彦和贾人达刚才在外面偷看自己栽赃陷害的成果,被他趁机抓住尾巴跟了上来。
他没有进去动手,不说对方人多势众,毕竟还有个华山派在旁虎视眈眈。
“先跟你们玩玩儿吧。”
尹平志眼珠转动,一晃消失。
青城派的人白天并未动手,反而是在休息。
余人彦和贾人达跑出去吃喝嫖赌,玩到天快黑,才想起晚上还有事,匆匆从青楼离开。
夜色如墨,余人彦醉醺醺出来,贾人达跟在旁边,嘴里还哼着荤曲。
“还是这南方好啊,这些姑娘个个水灵。”
“嘿嘿,真是快活似神仙呀。”
两人嬉笑着聊天打屁,刚拐过街角,一股寒意突然从背后袭来。
余人彦颈间一凉,喉咙已被切开,鲜血喷溅在青石板上,眼睛瞪得滚圆,捂着脖子直挺挺倒了下去。
谁?”
贾人达浑身一冷,看到余人彦死在身边,吓得魂飞魄散
他猛地回头,只看见一道白影如鬼魅般闪过。
拔剑的手刚抬起,脖子处便再次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