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平志担心因为自己的干扰让有些事发生变化了。
“有一庄大生意,他亲自押镖去了,这趟镖要经过一处老对头的地盘,可能会有点麻烦,不过以他现如今的功力,想必能解决。”
林夫人说出具体情况。
听到是押镖的事,尹平志没有再多想,道:“娘,我在曾祖的佛经里,又看出些搭配无名功法的剑招,最近练出门道,想传你几招。”
“剑法?你又在哪儿发现的?”林夫人诧异。
“你别多管,就说学不学吧。”
尹平志懒得解释。
“我用刀的,怕是学不太好。”
林夫人迟疑:“要不还是让你爹学吧,这说不定是林家的祖传剑法。”
“你是我娘,也是林家人,有什么不能学的?”
尹平志冷哼,他才没什么门户之别,道:“你先看好了,这门剑法很厉害。”
他担心难度太大,便先演示了一遍经过简化后的九阳辟邪剑法前九式。
随着剑势展开,不见半分阴柔,反而带着股堂堂正正的刚猛。
林夫人一看便眼睛亮起来:“好剑法,这难不成是你们林家祖先威震武林的辟邪剑法?若是这样,我怕是不能学。”
“这是佛经中隐藏的剑法,非先祖所留。”
尹平志摇头,“记住,这剑法要诀在于以我们修炼的无名神功催动剑招,以气御剑,出剑要快,却不能失了稳重。”
他边说边拆解:“这招金鹏展翅用于突袭,但也是堂堂正正,同时既能攻也能守。”
林夫人看出剑法玄妙莫测,开始认真跟着学,她虽然擅长刀法,但性子细致,感觉这剑法也带着刀法常有的刚猛气势,虽出剑很快,却与刀法横行霸道有一些异曲同工之妙。
对尹平志来说很简单的剑法在他人眼中却很复杂,别说是九招,就是前三招便难住了林夫人,让其不断品味,一时间难以摸索到诀窍。
“还是太难了吗,但也不好再简化了呢。”
尹平志无奈,只能慢慢教,一上午下来,林夫人才勉强掌握了三式剑法。
她以刀作剑施展以后,感觉比她学了一辈子的刀法还厉害。
尹平志没指望一下让父母学会这种高深剑法,该休息就休息。
两天后,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镖局大院。
尹平志正坐在廊下画剑谱,他准备画点天山剑法传给镖局的镖师,提升一下福威镖局的整体实力。
忽听得门外传来熟悉的马蹄声,夹杂着伙计们兴奋的吆喝。
“总镖头回来了!”
门房高兴地吆喝。
尹平志起身迎出去。
“这趟可太痛快了!”
“是啊,以后看谁还敢为难我福威镖局?”
回来的镖师大笑着走过来,看到尹平志,纷纷抱拳行礼。
尹平志点头示意,抬眼望去,只见林震南骑着枣红马走在最前,一身短打,腰间佩剑,脸上带着几分倦意,眼神却亮得很。
身旁跟着的几个镖师则个个神色兴奋,走近以后,对着尹平志七嘴八舌起来。
“少镖头!你是没瞧见!总镖头昨天那一手,简直神了!”
“那个黑风寨的李三刀平日里仗着一手三绝刀’横行霸道,经常为难我等,这次遇到总镖头还敢放狠话,说不想给总镖头面子,昨儿不给万两白银就卸了咱们总镖头的胳膊呢!”
林震南翻身下马,笑着摆摆手:“小声点,多大点事,也值得你们咋咋呼呼。”
林夫人迎出来,递上毛巾:“听他们说得热闹,到底怎么了?”
一个瘦脸镖师抢着说:“夫人你是不知道!昨儿总镖头不同意当冤大头,那李三刀直接就挥着刀冲总镖头砍过来,刀风快得很!咱们都捏着把汗,结果总镖头身子轻轻一避就躲开了,随后抬手一掌就印在他胸口。
你猜怎么着?那李三刀嗷一声就飞出去了,胸口的骨头折成两段,当场吐血爬不起来了!”
另一个郑镖师赶忙补充道:“可不是嘛!总镖头那掌看着轻飘飘的,落到人身上才知道厉害,一掌就打死了那李三刀,那十几个山贼喽洗蟊灰徽品狭耍诺闷u瞿蛄鳎敉肪团埽诔档谋叨济桓遗觯
林震南却并不太高兴,冷着脸道:“这是那家伙太大意了,此事到此为止,就别到处去吹嘘了,让人听去还以为我林震南多厉害呢。”
“总镖头,这本就是你厉害啊,说出去多威武。”
史镖头不解,这种事就是要多吹嘘,才能震慑住外人,有利于他们以后押镖。
尹平志知道这老爹是怕泄露了身怀绝技的秘密,不过如今他功夫有成,倒不用那般谨小慎微了,笑道:“爹这两年苦练功夫没有白费。”
林夫人对丈夫使了个眼色,装作眉开眼笑:“经此一役,往后再走镖,想为难我福威镖局的估计也得好好考虑一下了。”
“就是啊,总镖头,这事就算不往大的夸,实话实说也能震慑一些宵小之辈了。”
史镖头笑道。
林震南无奈地摆手:“随你们吧,大伙这一趟都辛苦了,先去休息一番,晚上一起喝酒。”
众人欢呼着散去,将这好消息传递给其他人。
林震南笑容收敛,看了儿子与妻子一眼,一同来到后院。
他叹息道:“这次没有收住力,一下把那李三刀打死了,要知道我之前可是在他手下吃亏过,我怕这事引起有心人注意。”
尹平志从记忆中找出这个叫李三刀的家伙,纯粹就是一个二流水平的绿林角色,靠敢打敢拼占山为王,比林震南厉害一些。
这李三刀为人贪婪,每次要的过路费都是狮子大开口,福威镖局一直不满,这次起冲突再正常不过。
林震南修炼了两年九阳神功,自然轻松将之超越,这次没忍住发生冲突,将之一掌打死很正常,最多就是没有控制好力度。
他道:“爹,不用担心,我们现在的功夫已经不差,就算被人惦记也有应付之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