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范遥等人倒没有落井下石,毕竟光是看着这些权贵像奴仆一样就心头乐开花了。
“还有吏部尚书、兵部侍郎……”
玄冥二老也认识朝中权贵,倒吸一口凉气,指着那几个熟悉的身影,要不在扫地要不就在洗衣服,声音都有些发飘。
这些人往日里哪个不是前呼后拥、眼高于顶?
此刻却像宫女太监一样干杂活,而且对殿内的身影恐惧得很,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殿内传来尹平志淡淡的声音:“各位到了,就进来坐坐吧,这里挺宽敞的。”
小昭迎出来:“范右使、殷法王、韦法王,快请进。”
一行人进入富丽堂皇的宫殿,向尹平志行了礼,忍不住打量宫殿。
尹平志冷冷道:“还不快上茶。”
“来了来了!”
帖木儿等大臣连忙端着刚沏好的茶,双手奉上,腰弯得像只虾米。
皇帝则拿着块抹布,蹲在地上擦着门口的柱子。
“教主……这皇帝被你训成下人了啊。”
殷天正啧啧称奇,他见惯了风浪,此刻也被这场景震得不行。
“教主太厉害了,这些大臣也成端茶倒水的,颜面无存。”
范遥不由感叹,以一人之力颠覆皇权已是逆天,将帝王大臣驯养成奴隶,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尹平志看着脸色震惊的众人,神色平静:“让诸位见笑了。这些人往日里视百姓为草芥奴隶,如今不过是让他们尝尝底层的滋味。”
“教主说得好,这些家伙把我们汉人视作下等人,当做奴隶对待,今天我等有机会反着来,是他们活该!”
韦一笑冷哼,“实在是解气,我感觉睡着都能笑出来。”
众人喝着茶,看着皇帝擦地,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尹平志将赵敏等人如今归顺自己的事与其他人说过,一盏茶喝了大半。
元皇帝已经擦完地,哆哆嗦嗦地跪在尹平志面前,磕了个响头:“主人,地已擦净,请主人查验。”
帖木儿等人也连忙给众人续茶水,捧着水壶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可以了,你们下去吧。”
尹平志摆手,
皇帝和大臣如蒙大赦,送了一口气,赶紧退了出去。
范遥等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头唏嘘。
他们原以为教主强闯皇宫已是胆大包天,却没想他竟如此厉害,直接抓了皇帝,让曾经不可一世的统治者,此刻仍跪在地上,低着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这是最彻底的方式瓦解了元廷的尊严,将这些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变成了任其驱使的奴隶。
这等魄力,这等手段,简直神鬼莫测!
毫无意义,今天这皇宫深处的景象,将会成为明教高层心中永恒的记忆,也让他们对尹平志的追随,多了一份近乎信仰的坚定。
只要跟着教主,何愁大业不成?
韦一笑对着尹平志深深一揖,语气中满是敬畏:“教主神威!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殷天正等人也纷纷躬身行礼。
他们知道,跟着这样一位教主,明教不仅能完成抗元大业,更能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新格局。
尹平志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那些如猪狗般的帝王大臣,又望向宫外:“这是他们自找的,”
范遥道:“教主如今能控制这皇帝,不知接下来如何打算?”
殷天正道:“如今皇帝都被教主控制,我看教主干脆登基称帝吧。”
不少人眼神火热起来,若教主称帝,他们汉人便又是这天下的主人了。
“当皇帝容易,但让天下臣服难。”
尹平志摇头:“如今各地还是被元人掌控,必须轻易把各地的元兵击溃,靠自己拿下地盘才行。”
“教主说得对,这元廷内部也并不和谐,我听说不少亲王并不服这皇帝。”
范遥清楚元廷内部局势,“这狗皇帝自身本事不够,手下有一些王都是听调不听宣。”
“所以要打得他们服气才行,原本的计划不变,继续支持各地起义军,将所有元廷的力量击溃,再说其他事也不迟。”
尹平志沉声道,没有绝对实力,如何掌控天下呢?
“教主威武!”
范遥佩服道:“这样做才会让他们心服口服,不会觉得是因为皇帝被擒而输掉天下而不服气。”
“都动起来吧,如果皇帝被控制,想必各地起义军也会轻松不少。”
尹平志自信道,元廷的皇帝都被他控制,对各地的元廷势力必然是一个打击。
尹平志的判断很快应验。元廷中枢因皇帝被制而乱作一团,政令朝令夕改,各地守军人心惶惶,不知该战该降。
淮北的起义军受明教主导,最先抓住机会行动,一鼓作气击溃元军,拿下淮北的控制权。
此役大胜后,义军趁势拿下淮南三州,声威大震。
中原一带,红巾军早见元廷内乱,立刻兵分三路,一路直逼开封,一路奇袭洛阳,还有一路绕后截断元军粮道。
元军很快被义军突破防线,不到半月便连失五城,黄河以南几乎尽落义军之手。
也有元廷的地方军直接打出清君侧、诛奸佞的旗号,想要入住大都取而代之,但结果到了大都才知道这里简直就是地狱。
这些动心思的地方势力结局更惨,清君侧没有成功,自己地盘的兵力大减,根本控制不住局面,导致沿途州县的元官要么开城投降,要么弃城而逃,义军几乎兵不血刃便拿下大片地盘。
短短三个月,元廷的统治土崩瓦解。那些曾作威作福的元官,此刻或被义军擒杀,或仓皇逃窜。
当尹平志带着被控制的元廷核心人员出现在义军面前时,最后的抵抗也烟消云散。
没多久,大都城楼上的元旗缓缓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义军的大旗,这代表元廷就这么被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