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派都欠人家的,为何不能与之多接触呢?
灭绝看得皱眉:“你还对他旧情未了?”
“没有。”
周芷若急忙否认,反而让灭绝脸色阴沉起来。
这时,尹平志恰好转过身,目光扫过峨眉众人,与周芷若的视线不经意间相撞。
他微微颔首,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普通的武林同道,随即移开目光,继续与杨逍商议军情。
周芷若的心情他大概能猜测出来,但现在他没有兴趣和周芷若产生太多瓜葛,主要是灭绝师太这种脑回路有问题的人,他不想多理会。
他却不知即便是这一眼平淡得如同掠过湖面的微风,依旧让周芷若的心跳漏了一拍,产生了误会。
她慌忙低下头,脸颊微微发烫。
“他……还是在意我的吗?并没有忘记我。”
周芷若心中奢望着,随后又摇头。
她清楚双方之间早已隔着明教与峨眉的鸿沟,就算没有这些,以对方今非昔比的身份,怕也是再也回不到汉水舟中的那般纯粹了。
灭绝师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眉头皱得更紧。
她走到周芷若身边,低声道:“芷若,你不必妄自菲薄,峨眉的未来,全在你身上,莫要被儿女情长绊住了脚步。”
在她心中,那个秘密绝对能让峨眉派崛起,就是屠龙刀不知在何处?
“这张无忌必然知道金毛狮王的下落,但想得到屠龙刀怕是不容易,实在不行,只能委屈一下芷若,先把屠龙刀拿到再说。”
灭绝师太眼神变换起来。
周芷若则浑身一震,连忙点头:“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她再次抬头望向尹平志时,眼神变得清晰了几分。
无论他如今变得何等厉害,无论她心中有多少无奈,她终究是峨眉弟子,肩负着师父的期望与门派的重任。
况且,就算真有什么奢望,也得自己有本事才行,不然人家怎么看得上自己?
她却不知,自己的师傅已经准备让她去谋夺屠龙刀了。
众人休整一番,趁着天亮便再次出发,彻底远离了大都。
溃逃的败兵将消息带了回去,静候佳音的帖木儿等听后难以置信。
“废物!这么多兵力,就回来这么点人!”
“一群莽夫罢了,怎么可能如此厉害!”
帖木儿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起水花。
他狰狞着脸:“两千骑兵!还有重甲营助阵,竟然连一群江湖草寇都拿不下?还几乎被全灭,简直是丢尽了朝廷的脸面!”
阿合马也是一脸铁青,他本以为借着这次围剿,既能除掉这群反贼,又能坐实汝阳王通敌的罪名,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折损了自己派系安插在军中的不少人手。
“大人,那些反贼武功实在邪门,还有会使妖法的,能呼风唤火,掷出的罐子一炸就是一片火海,骑兵根本冲不进去……”
几个败兵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还有那六大门派的高手,个个凶狠无比,我等实在抵不住……”
“挡不住?”
帖木儿怒极反笑,“我看是你们是懒散惯了,一点本事都没有,就是一群饭桶。”
阿合马目光锐利:“这些怕是你们找的借口吧,一群江湖莽夫,就算联手又能如何?我大元的铁骑纵横四海,什么时候如此溃败过?你让我等如何向皇上交代?”
几个溃逃回来的败兵只能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
旁边一位谋士小心翼翼道:“二位大人息怒,依属下看,此事恐怕另有蹊跷,那些人怕是有备而来,专门埋伏了我们派出的追兵。”
阿合马听后,若有所思:“那些魔教中人绝非寻常草寇可比,在各地的叛军中都有他们影子,最关键是这次从万安寺救出六大门派,反而让这些素来不和的门派联手起来,怎么越看越像是故意如此,更何况,汝阳王府按兵不动,说不定就是……”
“说不定什么?”帖木儿眼神一厉,“你是说,汝阳王故意在给我们挖坑,还是真的和那反贼勾结?”
谋士连忙道:“属下不敢妄,只是觉得,汝阳王此刻按兵不动,太过反常。若是他真心平叛,怎会坐视我等出兵,自己却闭门不出?白白丢了脸面?”
这话一出,堂内众人皆是沉默。
他们虽想扳倒汝阳王,却也清楚,此人手握重兵,绝非一时半会儿能打倒,他们怕是真被坑了。
阿合马沉吟道:“若真和这些叛徒有什么瓜葛呢?亦或者他女儿与一些人勾结呢?”
众人听后,皆是心头一震。
若赵敏与这些人有勾结,那汝阳王府的按兵不动,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不管是不是,今天他汝阳王都脱不了干系,毕竟这次派出的可是皇上的禁卫军!”
帖木儿不再愤怒,反而露出阴冷笑容:“汝阳王府竟敢如此乱来,走!去将此事捅到御前!就算扳不倒他,也要让他脱层皮!”
众人纷纷附和,看到了扳倒对手的希望。
汝阳王府内,王保保收到眼线回报,道:“麻烦了,禁卫军大败而归,怕是要受牵连。”
他急忙将赵敏叫过来,道:“大都已经不能待了,你马上带人离开。”
“哥,怕他们做什么?”
赵敏冷哼:“难不成他们败了,还能怪我们不成?”
“败的是皇帝手里的兵!”
王保保凝重道:“虽然我们没有故意去下套,但汝阳王府按兵不动,你让皇帝怎么想?”
他果断道:“走吧,只要不呆在这里,那些人也奈何不了我们。”
王保保手里也有十万大军,只要离开大都,那皇帝就算想做什么,也是鞭长莫及。
赵敏听后,道:“好,我跟大哥离开。”
“你别和我一起,还是躲起来吧,我就说你被那些人抓走了,是被胁迫不敢派人追击。”
王保保已有安排,那就是打死不承认那些莫须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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