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平志目光则在周围转了一圈,并未发现韦一笑埋伏的迹象。
等到众人埋了尸体,也不见有人偷袭。
“轨迹开始改变了,青翼蝠王没有偷袭,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暂时没有恢复,没有力气出来。”
尹平志暗想,接下来更多的人和事将会变化,可惜没有一丝一毫的红尘之力,若非为了突破极限,他还真没兴趣干这些事。
“唉,这一世修行变得困难又无聊了许多啊。”
尹平志微微摇头。
与此同时,光明顶下的一处石洞内,天鹰教的教主殷天正与儿子殷野王正在商议联合五行旗防御来敌之事。
“爹,五行旗不会乐意跟我们合作的。”殷野王道。
“如今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和则两利。”
殷天正摇头。
忽然洞外传来一阵喧哗。
“滚开,我是给你们白眉鹰王送回三个废物!”厚土旗掌旗使颜桓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颜桓!谁给你的胆子?”殷野王脸色一沉,就要去收拾这颜桓。
还没有等他发作,却见颜桓一脚一个,将三个瘫软如泥的汉子踢进洞内,正是三名家奴。
只见三人浑身是血,手筋脚筋处更是血肉模糊,脸色痛苦,显然是被人给废掉了!
他当即脸色一沉,脸色不善地盯着颜桓:“你干的!”
“颜桓,这是何意?”白眉鹰王目光锐利地盯着颜桓,见三人手筋脚筋被切断、面如死灰,已然成了废人,心头猛地一沉。
他并没有急着发难,如今正值教中危机,颜桓应该不至于故意来惹他,想必另有隐情。
“哼!我再看你们不顺眼,还不至于这个时候废你们的仆人,这是殷野王你那宝贝女儿干的好事!”
颜桓冷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嘴角噙着几分嘲讽。
“我的女儿?”
殷野王脸色一变:“那个孽障怎么会在这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
颜桓戏谑道:“殷野王,我只知道,你那女儿倒是武功厉害,一人就把他们三个废了,看起来比你还有本事啊。”
“什么!你说那丫头一人废掉他们三个?”
白眉鹰王惊声开口,这三个奴仆是他手下,平时受他指点,虽说功夫算不上多厉害,但三人合力之下,便足以抵得上寻常高手,竟会被一个丫头废掉,实在是出乎意料。
他看向殷无禄:“是真的吗?”
殷无禄苦涩点头:“是三小姐废了我们,不知道她从何处学了一手厉害剑法,我们三人没有撑过十招,她很可能会找老爷你们报仇。”
“她敢!”
殷野王下意识发怒,惊疑不定:“这个逆女难不成把千蛛万毒手练成了?你们看起来也没有中毒。”
颜桓冷笑:“没听到说的剑法吗?我看没几个人是她对手。”
“她怎么可能有那般剑法?”
殷野王接受不了,总觉得颜桓是在乱说。
“信不信由你,别被你女儿给废了就好。”
殷天正盯着颜桓,眼中寒光乍现:“我殷家的家事,轮得到你厚土旗指手画脚?”
当年他脱离明教另立天鹰教,与五行旗等积怨已久,此刻被颜桓当面嘲讽,老脸顿时挂不住。
颜桓闻,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欢,伸手拍了拍其中一个家奴的脸。
“白眉鹰王这话真有意思。我厚土旗虽与天鹰教井水不犯河水,我看这三人在地上爬得可怜,想着如今大敌当前,需要一致对外,才帮忙带回来,现在说我多管闲事,真让人寒心啊。”
白眉鹰王看颜桓不像说谎,应和三奴被废没有关系。
“是真是假,我们会查明。”
颜桓皱眉:“算了,我不管你们的家事,人和话已经带给你们,好自为之吧。”
他转身大摇大摆回去,将麻烦丢给了殷家,反正这又不该他头疼,只需要避开那个女子就行。
“赶快去确认一下究竟怎么回事。”
殷天正对儿子道:“那事都发生那么多年,如今还有后患,可别坏了教中大事,到时候你我死了也难辞其咎。”
殷野王带着思索神色:“那丫头当年跟着金花婆婆跑了,这金花婆婆教的功夫有这么厉害?”
“我让你亲自去查探!”
殷天正恨铁不成钢:“若非你没有把家室管好,哪儿有这么多事?”
殷野王理亏,低着头道:“我这就去安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