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真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随即化为惊怒:“你说什么?我爹爹他死了,你怎么活着!你凭什么活着!”
在她眼中,张无忌就该死,自己爹爹就该活。
“对,他死了,我亲手杀的。”
尹平志平静道。
“你敢杀我爹爹?”朱九真难以置信,在她心中,这小子就是一个蠢货,也没有几分本事,不可能是她爹对手。
肯定是这小杂种趁她爹重伤之机下手偷袭,否则怎么可能做到?
卫璧又惊又怒,他被点中穴道,浑身动弹不得,只能怒目圆睁:“张无忌!你这小杂种,竟敢杀朱伯伯?我卫家与你势不两立!”
尹平志冷笑一声,缓步上前:“势不两立?当初你们设计骗我、追杀我时,怎么没想过今日?”
他目光扫过二人衣衫不整的模样,眼中寒意更甚,“朱九真,你用美人计诱我,戏耍于我。卫璧,你恃强凌弱,帮着朱长龄欺辱我,今天该还了。”
“你敢!”
朱九真色厉内荏。
尹平志懒得废话,一手按在卫璧胸口,北冥神功运转。
后者的内力顿时如决堤之水不受控制涌出,他惶恐道:“你……你在做什么?”
“二流货色,功力实在是一般。”
尹平志撇撇嘴,不是太满意。
“你这是什么妖法,怎么能吸走我的内力!”
卫璧感觉身体酸软无力,不由惊慌失措。
“说了你也不懂。”
尹平志懒得解释,他的功力已在卫璧之上,很快就将其功力吞了大半,整个人瘫软在地。
他目光落在朱九真身上,
朱九真也觉得尹平志会妖法,顿时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我错了,张无忌,你放过我吧!都是我爹爹逼我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她试图用眼泪博取同情,就像当初欺骗张无忌那样。
但尹平志的心肠早已不是那个天真的少年,他抬手间,一股吸力自掌心涌出,正是北冥神功。
“晚了。”
朱九真顿时和卫璧一样,只觉体内的内力不受控制地涌向尹平志的手掌,她修炼多年的家传武功内劲如潮水般流失,脸上瞬间血色尽失:“你……住手!我的内力……”
朱九真眼睁睁看着卫璧的气息迅速萎靡,吓得尖叫起来,却发不出半点力气。
她眼中充满了绝望:“不要……求你……”
朱九真体内的内力还不如卫璧深厚,不过毕竟是大理段氏传人,也有几分功底,反而比卫璧精纯一些。
北冥神功运转间,她的内力很快被源源不断地吸走,不过片刻,便也如卫璧一般,内力大失。
“饶……饶命……”朱九真气若游丝,眼中再无半分骄纵,只剩下恐惧。
尹平志收回手,感受着体内又添了几分内力,冷冷道:“留你们一命,比杀了你们更有价值。”
他凝聚生死符,反手打进二人体内。
转身离开,因为朱九真和卫璧二人在苟且,故意遣散了附近的家丁,因而此刻并没有人察觉异常。
尹平志走出房间,向武烈所在之地摸去。
当他找到武烈的房间时,这家伙正在修炼。
尹平志自然不会客气,身影如风,迅速靠近点穴,没费多少功夫便将其制住,北冥神功全力运转,将其毕生苦修的内力吸了个大半。
他没有吸完,留了一部分以便对方恢复功力,从而成为他的修行资粮。
这次他没有废话,武烈整个人瘫软无力,在尹平志点灯以后,才看出是谁。
“你……你是张无忌……”
武烈瘫在地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以为被魔教中人潜入伏击,却没有想到是眼前的少年。
后者就像变了一个人,做事狠辣果决,神色冰冷,哪有半分昔日的懦弱?
“当初你们焚烧庄园,假扮谢逊,看着我被蒙在鼓里时,可曾想过今天?”
尹平志语气平淡。
“你……你怎么会……”
武烈满腔疑惑,不明白两月不见,此人怎会变化如此大?
尹平志懒得理会他的疑问,打出一道生死符,转身走出房间,准备将此处的人尽数拿下。
夜色深沉,朱武连环庄内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和惨叫。
尹平志如入无人之境,遇到反抗的庄丁便直接下狠手,遇到有武功在身的便吸其内力。
不到半个时辰,整个庄内的武夫都被他解决,有点功夫的人皆被他种下生死符。
一夜过去,品尝了生死符的人全部跪下尹平志面前,宛若朱九真养的狗。
而朱武连环庄一夜之间就换了主人,尹平志准备在此住一些时日,待功力再进一步再考虑下一步行动。
朱武连环庄的库房被打开时,尹平志才真正知道到两家的底蕴。
金砖银锭堆成小山,珍稀药材成箱,还有数不清的上好绸缎、精致器物,足够寻常人挥霍十辈子。
“这两家怕是继承了不少财产,居然这么富有。”
尹平志诧异,两家比他想的还要富裕。
他估计朱武两家当年从襄阳逃走时带走了不少好东西,不然何以在这西北深山老林如此滋润?
“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他不客气将这些东西纳为己有。
如今这身体正值发育阶段,吃喝可不能差了,得养出一副强壮的身体,打下扎实基础,未来才能突破极限。
他又花了半天时间去把卫璧所在的卫家收服,便正式鸠占鹊巢,利用此处资源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