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平志不知道众人吃惊他的年轻面容,以为在吃惊他的功夫,嘴角上扬,俯视众人,回应道:“你们又奈何不了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
“阁下是不是太狂了,即便你武功天下第一,我们也确实胜不过你,但该有的敬畏之心还是要有的,不说我朝禁军百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你总该明白吧?”
乾老一副为尹平志好的模样,实则高高在上,话里话外就是尹平志不该来挑事捣乱。
“禁军百万?”
尹平志听得嗤笑:“你们若有这个兵力,那还怕什么蒙古大军?”
紫袍老者神色冷冽:“阁下行事太过肆无忌惮,小心遭报应。”
“呵呵,说不赢又打不赢,拿报应来吓唬人?”
尹平志懒得跟这种失败者废话,勾了勾手:“来,别说这些废话,你们一起上吧。”
“看来阁下今天是铁了心要闹下去了!”
乾老知道这次对方不给转圜余地,只要对方不退走,他们就必须动手将之拿下。
他深吸一口气:“所有供奉准备,全力拿下此人。
追风剑严飞叹道:“何必呢,你在这里闹事,我不得不出手。”
若尹平志偷偷摸摸,并且强行逃走,他们奈何不了,也还有借口去解释。
如今对方就强势地站在这里,他们身为宫廷供奉,便不得不出手。
阴老见尹平志不走,道:“稍等,这人既然如此托大,我们便等所有高手汇合,一并收拾他!”
虽然围攻之事让一些高手感觉脸面无光,却没有人反对,因为在这种超出他们能力的存在面前,这是唯一能提升胜算的办法。
尹平志听后依旧不急,继续凝聚生死符。
对他来说,今天来的高手越多,能控制的人就越多。
这时,乾老已经感觉身体开始发痒,就是被对方隔空打中的位置,这让他本能感觉不安。
“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他盯着尹平志:“用毒?”
“不是毒,但比毒药更可怕,等会儿你会明白。”
尹平志神色玩味,至今还没人能扛住生死符。
“你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乾老咬着牙,周围赶来的高手越来越多。
经过上次的事,在外的高手被叫回来不少,很快便有三十多位高手出现,同时更多的禁军围了过来,以尹平志为中心,里三层外三层。
而尹平志却并未被吓到,就静静地喝酒,没有丝毫惧意,反而还颇为开心。
因为这些人给他带来不少红尘之力。
乾老更痒了,见人到得差不多,有点受不了道:“动手,拿下他,逼他拿出解药!”
他一声令下,周围八个高手同时跳起攻向尹平志,封锁了所有方位。
尹平志起身飘出,地下的楼顶咔嚓破碎,一道寒光刺在他原本位置,将楼顶刺穿。
这人已经潜伏许久,在之前动手时便已经中靠近,想要偷袭尹平志。
他六感何等敏锐,早就察觉,怎么会给机会。
往下一踏,偷袭的人闷哼一声跌落回去,同时数道掌风打来。
避开对方掌风的同时,尹平志再动,轻功超卓,让人难以抓住,一瞬攻向阴老,铁掌印在他肩头,“咔嚓”一声,骨裂轻响,阴老闷哼倒飞。
“哼!”
那名魁梧壮汉暴喝着冲来,浑身肌肉贲张,皮肤泛出古铜色,正是金刚不坏神功。
尹平志不闪不避,反手抽出腰间长剑,剑尖挽出三朵剑花,正是独孤九剑的“破掌式”。
运转真气,剑尖陡然出现剑芒,锋芒毕露,势不可挡。
剑光如匹练般掠过,恰好点在壮汉拳势的破绽处,壮汉只觉拳力被破开,手掌刺痛,下意识收回拳头,却导致胸口空门大开。
尹平志的剑气落下,噗嗤一声,他的胸口多出一道血痕,金刚不坏竟被破开。
“什么!”
壮汉便僵在原地,满脸惊骇,自己的金刚不坏之身,竟又被对方轻易破开。
尹平志破开此人防御,随手打入一道生死符,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冲向另外一人。
残影一闪,他已欺近身前,天山折梅手破开对方的双手,反过来扣住其咽喉,稍一用力便提起来,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杀到了。
但尹平志并未下杀手,手掌落下一掌将之打飞,同时一道生死符也跟着打入其体内。
他继续出手,乾老跟着倒飞出去,开始大口吐血。
见局势不对劲,紫袍老者在这时开始介入,用出青莲剑典。
“平湖秋月!”
他的剑势才起,剑光如秋水般铺展开来,笼罩尹平志上三路,剑法快准狠。
不止他,见同伴被击退,那老农模样的刀客已抢至左侧,补充了一处缺口,“力劈华山”的刀风带着裂石之声,直斩尹平志的腰肋。
右侧一名老太婆拐杖点地,身形如陀螺般旋转,拐杖尖端泛着幽蓝,显然喂了剧毒。
远处使长鞭的中年女子则绕至身后,长鞭如灵蛇出洞,悄无声息缠向尹平志手腕,要让其动弹困难。
这四人攻势首尾相接,恰好接上被击退的人,封死了所有闪避之路,连空气都似被这刀光剑影挤得凝固。
尹平志立于中央,衣袂被劲风拂得猎猎作响,脸上依旧带着淡然。
他左手屈指,这次选择使用六脉神剑。
一道“商阳剑”指风破空而出,不偏不倚点在紫袍老者的剑脊“坎位”,那剑势本如平湖映月般圆融,被这一点顿时失衡。
长剑竟然“嗡”的一声脱手飞旋,恰好撞向老农的刀面。
就在这刹那间隙,他右手已化作铁掌,借着长剑撞刀的缓冲,掌缘平平拍在刀背。
“砰”的一声闷响,老农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顺着刀身涌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长刀脱手砸在地上,竟将青石板劈出一道裂纹。
尹平志趁机将生死符打在二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