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着胳膊处肌肉隐隐传来酸痛之意思就,若有所思:“我的百年功力虽已独步天下,但肉身依旧是凡人,纵然经历过几次蜕变,依旧算不上真的强大。”
尹平志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肉身的修炼并不够,与功力相比,差距甚远。
若失去百年功力,他的肉身并不比其他高手强大多少,毕竟六感的提升虽然也提升了一些身体部位强度,并未让他的身体素质数十倍提升。
“奇经八脉和十二正经已经打通,可以用真气进一步淬炼肉身,深入骨骼、筋膜、肌肉进行强化。”
尹平志暗想,九阴真经有易经锻骨篇,但主要是提升经脉和骨骼,对筋膜、肌肉等部位提升有限,对力量提升不大,还不如当初吃普斯曲蛇肉和蛇胆的效果。
他可以侧重一下这些部位,不能单纯提升功力。
据他所知,前世所谓的内家拳就是由内而外,虽然没什么真气,但可以通过强化筋骨提升肉体强度,将肉身潜能开发出来。
“一边自己琢磨,一边看看有没有类似的功夫,实在不行就去找易筋经、洗髓经,若有金刚不坏神功更好。”
尹平志反省自身不足,准备调整修行计划时,大船发出砰一声,震了一下,缓缓停下。
“夫君,我们到鄂州了,还是去城中过夜。”
完颜萍的声音传进来。
“嗯。”
这半个多月他们经过沿途城镇时都会上岸游览一番,而且基本上在岸上过夜,船上睡不安稳。
他走出去时,郭靖一家已经准备好,耶律齐恭敬等在外面,这一幕在途中已经出现过多次。
他们停靠的是鄂州的武昌县,这是汉水入江后的第一个大城镇,人口过十万,因而相当繁华,一眼就能不少红红绿绿的花船,相比晚上会很热闹。
“尹师兄,黄鹤楼就在此处,那是很多大诗人爱去的地方,我们休息一番,晚上可以去转转。”
黄蓉笑道。
“有空就去吧。”
尹平志看着远处繁华的街道,随众人入住江边的客栈,并未急着出去,而是盘坐修炼起来。
因为意识到肉身提升不足,这次他在恢复真气之余,分化一部分真气融入筋骨肌肉之中。
他发现在主动喂养之下,肌肉骨骼会缓慢地吸收真气,相比平时潜移默化的影响,这种主动喂养效率高不少,只是会消耗真气。
若非他这种真气磅礴之人,其他人如此做,会影响修为境界的提升。
在真气主动滋养下,江水中练剑带来的疲惫感很快消失,随后他觉得肉身力量提升了不少,这说明他的做法是正确的。
因为分化真气给筋骨血肉,尹平志的恢复慢了许多,天色很快暗了下来。
感觉还要一会儿才能全部恢复,尹平志传音让完颜萍他们先出去转转,他过一会儿会跟过去。
几个女子天性喜欢逛街,很快便一起离开,只剩下郭靖守着孩子,尹平志则独自尝试淬体之路。
不久,暮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慢悠悠铺满武昌城的屋檐。江风卷着水汽掠过夜市,沿街的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从黄鹤楼下一直点缀到鹦鹉洲尾,恍若银河落进了人间。
夜幕降临,尹平志的房间却安静地落针可闻,他在尝试滋养肉身的情况一心二用,总算把真气全部恢复。
“那人究竟有没有出去,该不会还在客栈吧。”
“上头让我们确定他的位置,万一被他发现,我们怕是都要死,有必要靠太近吗。”
“关键是他不露面,谁知道他去了哪儿,这人戴着面具,随时可能以其他身份离开。”
客栈旁一条街道,看着江边的角落处出现几个身影,其中一人骑着马,手中提着刀,催促:“别废话,装作客人去探查一番,不用跟他动手。”
“也对,我们装作路人,不信他知道我们是来盯着他的。”
一人安慰自己。
在客栈中刚停止修炼的尹平志耳朵动了动,陡然睁开眼睛。
客栈百米外,几个路人准备走向客栈时,骑马的人则向另外一边离开,准备在暗处等消息。
忽然,他们身边的江风急了些。
一道身影鬼魅一般出现在旁边,随后有淡淡的声音响起。
“你们来得挺快,听口音应该是本地的,是有人命令你们盯着我吗?是谁?”
几人听到这话,脸色大变。
“阁下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骑马的人硬着头皮开口道。
“别装模作样,我听到你们说话了,告诉我,是皇帝的人还是谁,我给你们一个痛快。”
尹平志得弄清楚盯自己的具体是谁,毕竟朝廷内派系还是挺多的,比如皇城司、主和派,以及各路的权臣,甚至皇帝自己也算一派。
“怎么可能!”
其中一人惊呼,他心中难以理解,隔着客栈这么远,此人怎么听到的,难不成一直在旁边等着他们?
他说出这话时就后悔了,因为这是承认自己目的不纯。
“蠢货!”
骑马的人骂了一句,没有丝毫犹豫,跳马就跑。
但他落地时却没能站稳,而是跌落在地上,两条路莫名不听使唤,而还传来剧痛,用不上劲。
“跑!”
其他人一哄而散,分散逃跑。
他们知道这次要盯的人有多可怕,这是能万军从中逼退蒙古亲王的存在,若不被发现,他们还可以靠伪装保命,现在被认出,若不立马逃走,必然是死路一条。
尹平志身影动了,在跌倒在地的人眼中,这人像是瞬间晃动了一下,随后分开逃走的几人纷纷闷哼。
他们冲出去的身体没走两步就噗通摔在地上,鲜血从后脑勺流出。
尹平志提着剑,看也没有看几个喽谎郏吖ソ够钭诺娜颂岬揭槐呦镒樱婧筮青暌簧笳叩男⊥缺徊榷稀
剧痛传来,后者正想惨叫,其下巴却被尹平志迅速卸掉,只能痛苦地低吼,痛得满头大汗。
待其平息了下来,尹平志又快速将其下巴接回去,道:“说吧,没必要被折磨到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