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去炼药疗伤了。”
尹平志猜测道,当即朝着炼丹房冲去。奇怪的是,炼丹房门口竟不见绝情谷弟子把守。
就在他心生疑惑之时,里面陡然传来公孙止那冰冷的声音:“萼儿,你为何像那个贱人一样,在关键时候坏我好事。你不是好奇她怎么死的吗?今天我就告诉你。”
紧接着,一阵石板滑动之声传来,伴随着公孙绿萼满是疑惑的声音:“爹,你说的是谁?难不成是我娘?”
尹平志带着裘千尺踏入炼丹房,便目睹公孙止猛地一掌,将公孙绿萼击飞出去。
尹平志脸色一变,急忙冲过去,才发现是石板处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公孙绿萼正从地板的洞口掉入地下。
他赶忙丢下裘千尺,化作一道残影来到洞口,一把抓住公孙绿萼的手。
“公孙止,你疯了吗!”
尹平志没想到,仅仅因为今日发生之事,公孙止竟对亲生女儿痛下杀手。
“又是你!”
公孙止没想到尹平志竟敢再次潜回绝情谷,恼怒地向后退去,他心里清楚,自己目前根本不是尹平志的对手。
尹平志一把将公孙绿萼拉了回来,后者早已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地哭诉道:“爹,你为什么要杀我?我是你的女儿啊。”
“女儿?你不过是个孽种罢了,我早就想杀你了。若不是你乖巧听话,像个婢女一样伺候我,能让我出出气,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裘千尺在后面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愤怒地尖叫起来:“公孙止!你这个畜生!”
公孙止听到这声音,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到裘千尺,仿佛见了鬼一般,露出惊恐的表情。
他颤抖地指着裘千尺:“你……你怎么可能……”
嗖!
一道枣核如闪电般飞射而出,精准地击中他的眉心,瞬间在其眉心化作一个血洞。
一击必杀!
公孙止的身体向后倒去,径直掉入地洞,恰似当年他将裘千尺扔下去那般,一时间看不到底。
不久,传来“噗通”一声,接着隐隐传来鳄鱼的低吼,以及血肉被撕碎的声音。
“哈哈哈!”
裘千尺癫狂地大笑起来:“公孙止,你也有这天,真是报应不爽!”
尹平志叹息,夫妻本是同林鸟,床头吵架床尾仇,最亲近的人变成最恨的人,实在是让人唏嘘。
“爹。”
公孙绿萼趴在洞口,一时间难以接受。
“还叫什么爹?他都要杀你了!”
裘千尺瞪着公孙绿萼,“这世上真正疼你的,只有娘!”
尹平志盯着洞口,确定公孙止已被鳄鱼死亡翻转撕碎,成为其所养鳄鱼的晚餐,绝无生还可能,心中这才感到满意。
他轻轻拍了拍公孙绿萼的肩膀,说道:“她就是你的娘。”
“娘?”
公孙绿萼从小就没了娘,难以将眼前的老太婆和娘亲的形象重合。
“我是你娘啊,你生日是二月初二,你左边腰间有一个红色印记,对不对?”
裘千尺一边艰难地朝着女儿爬去,一边问道。
“啊!你怎么知道。”
公孙绿萼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的胎记连爹都不清楚,难道这人真的是娘亲。
她不由眼圈一红,急忙迎上去:“你真是我娘吗?”
“你快给我看看你的胎记,我怕你是公孙止后来与别人所生的孽种。”
裘千尺紧紧抓住公孙绿萼,强行让她解开衣服,露出雪白的腰身,这让尹平志不经意间饱了眼福。
看到公孙绿萼腰间真有拇指大,宛若红梅的殷红胎记,裘千尺泪眼汪汪道:“女儿,你真是我的女儿啊。”
看着二人哭哭啼啼,母子情深,尹平志发现大量的红尘之力涌出,比杀掉公孙止时还多。
叠加之前收集的,转眼间红尘炉便积累了两成,相当于之前的两炉。
他没有太在意,而是将目光投向地上的洞口,暗自叹息。
虎毒尚且不食子,这公孙止也下得去手,如此心狠手辣,实在是够绝情。
这时,裘千尺向公孙绿萼诉说往事,听到公孙止在裘千尺有身孕时出轨婢女,被发现以后又亲手杀掉婢女,尹平志倒也不觉得意外了。
公孙止这人是极度自私自利的人,心中唯有自己。
裘千尺为其尽心尽力打理绝情谷,绞尽脑汁改进家传武功,他却视而不见,只觉得裘千尺太过霸道,随时管束自己,让他失了男人的尊严。
在被裘千尺逼迫时,明明是他自己贪生怕死亲手杀掉婢女,害得一尸两命,却将过错全归咎于裘千尺,趁其生产虚弱之时下此毒手。
而今日,公孙止见小龙女美貌,仅仅为了占有,便妄图引诱小龙女中毒,还不惜围杀尹平志,丝毫不顾绝情谷弟子的生死。
甚至因为尹平志揭露他的真面目,让他丢了面子,便迁怒于女儿,竟要亲手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
如此自私自利又绝情的人,尹平志还真是头一回见到。
相比之下,裘千尺顶多只是霸道偏执些,心中始终还念着女儿,还算得上是个正常人。
“或许,没有经历过十月怀胎的辛苦,男人的心肠便会更狠辣一些?”
尹平志不禁思索起这个问题,或许这也是公孙止能下得去杀手的另一个原因。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樊一翁带着一群人匆匆赶来。
他在屋内扫了一圈,脸色大变:“你们做了什么?谷主呢?”
“死了,掉下去喂鳄鱼了。”
尹平志淡淡道:“这位是你们主母,以后听他的。”
“你害死了谷主!”
樊一翁怒不可遏,提着钢杖,正要发作,裘千尺突然转头。
嗖!
一颗枣核疾飞而出,正中樊一翁,直接将他击退出去。
“娘,不要伤大师兄,他没有错。”
公孙绿萼赶忙跳出来,急忙向樊一翁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得知这个武功诡异的老太婆竟然是师娘,樊一翁忍着痛道:“见过师娘,师傅他……”
“我爹……”公孙绿萼下意识地开口,却被裘千尺打断:“他不配做你爹!”
“我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