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则是找到相熟的人谈笑风生,有人则是饮酒作乐,整个宴会现场其乐融融。
“傅南州你个白眼狼!”
突然间宴会大门被敞开,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传遍整个会场,也让沉浸在欢乐中的众人停下动作,齐齐望向门口。
正在同人交谈的傅南州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人,眼睛眯了眯,眼中闪过一抹无奈和戾气。
来人顶着众人的视线,迈着大步,昂首挺胸,就像是雄赳赳的的战士一般即来到傅南州面前。
她单手掐腰,面上带着一抹怒气。
“傅南州,你真狠心呢。爸被你气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你居然还有心在这里举行晚宴?
果然是个白眼狼。早知道你这样,小的时候我就应该把你扔掉。”
对方的指责让宾客议论纷纷。
“老董事长病得这么严重?都昏迷不醒了?”
“怎么是气的呢?难道……”
“唉,豪门的事谁说得清呢?”
议论声纷纷传到傅雅易耳中,她眼中闪过一抹得逞。
“我知道,因为婚事你对父亲不满。
可他怎么说也是我们的父亲,是生我们养我们的人。
你把人气倒了不说,还任由人躺在医院不管不顾。
傅南州,你这么做心不会痛吗?”
傅雅易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一声声的指责。
说到最后,面上带着悲伤。
“想想爸爸对我们的爱,傅南州,你……”
随着傅雅易说的越来越多,众人的风向标也变了。
对着傅南州指指点点。虽然声小,也传到和傅雅易和傅南州耳中。
傅南州放下手中的酒,就那么看着傅雅易在自己面前表演,一不发,面色冰冷。
见自己说了这么多,傅南州也没有回应,傅雅易悄咪咪的抬头,看傅南州一眼,就对上傅南州犀利的眸子。
“说够了吗?说够了,请你离开。”
冰冷,没有起伏的话语让傅雅易心里咯噔一下。
“南州,我求求你了,你去看看吧,和爸说说话,爸爸很快就会好起来。”
傅雅易试着拉傅南州的手,结果却被甩开,他退后几步,拉开和傅雅易的距离。
“好起来?有你这么一个整天在他身旁哭诉的女儿,你觉得他会好吗?”
“我,我只是心疼爸……”
“心疼?
在你没去医院之前,父亲手动了几下,医生诊断,他正在好转。
结果你去了医院,整天哭哭啼啼的跟她哭诉……
他只是昏迷,还有意识,要不是因为你,病情能急转恶化?”
“那还不是因为你气的。”
“是我气的吗?是二婶和堂嫂到医院大闹,导致父亲病发,陷入昏迷。”
“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把二……”
“傅雅易,你是我亲姐吗?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往我头上扣帽子,你的目的是什么?
今天是集团的晚宴,你来这里搅局,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傅南州突然提高声音,双眼喷火,盯着对方。
看着面前的姐姐,说不失望是假的。
傅雅易之前的所作所为傅南州有些不满,但念着姐妹之情,留了余地。
可那么他这么做,没有换来傅雅易的反思,反而变本加厉,居然在这样的场合大吵大闹。
她坏的不仅是傅南州的名声,还是启上的名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