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原本还有些恼火,但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气消了,跟着开玩笑:“这还好都是小伤,万一是什么大病,动个手术,那被扒光丢手术台上,做手术的都是女医生,看他怎么办!”
蒋砚笑嘻嘻道:“那时候他不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你们宰割!”
护士跟着笑起来,指导他该怎么做。
半个小时后,商知年身上的伤处理的差不多,而孟娆那边也做完检查,被送回病房。
蒋砚本来借了轮椅,想推他回病房,结果他就是不坐,自己走去病房。
“你呀,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电梯里蒋砚睨了他一眼,凉飕飕的语气道。
商知年睨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叮,电梯开了,商知年率先走出电梯,看到病房门口的人,眉心微动。
霍靳庭上下打量他一番,“没事吧?”
“死不了。”蒋砚故意拍了下他的肩膀。
商知年疼的眉头紧皱,又剜了他一眼。
“行了。”霍靳庭给了蒋砚一个眼神,“嫂子出事,他紧张很正常。”
他亲眼看到商知年想要跟着跳下去那股疯劲,要不是他拉着,现在都要吃席了。
蒋砚撇了下嘴,没说话。
商知年推开门,孟娆靠在床被上,眼眸轻阖,大概是听到动静,猛地睁开眼睛,像是受惊吓的小鹿。
“是我。”商知年及时出声,免得她害怕。
孟娆眼底那抹后怕褪去,关心道:“你怎么样了?”
“都是一些小伤。”商知年走到床边坐下,视线落在她的右手上,被绳子勒破了,包着纱布,额头上也有淤青。
整个人看着可怜兮兮的。
孟娆不相信他的话,眸光看向他身后的蒋砚。
蒋砚:“手臂有点拉伤,身上那些摩擦伤,过两天就好。”
孟娆悬着的心落地了,这才注意到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穿着制服,好像是天台上帮忙的人。
“霍靳庭。”蒋砚勾着霍靳庭的脖子,主动介绍,“我好兄弟!”
霍靳庭嫌弃的丢开他的手,“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顿了下,看向孟娆客气道:“嫂子好。”
“你好。”孟娆颔首示意,“今晚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现在怕是要去阎王殿报道了。”
“嫂子客气了,都是应该的。”霍靳庭看了一眼商知年,“别说有年哥的关系,就是普通市民,我也有责任的责任。”
孟娆没说话,抿唇笑了下。
气愤一时间安静下来。
“嫂子,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霍靳庭率先开口,不想当电灯泡。
孟娆轻声跟他们道别,商知年只是颔首示意,多一个字都懒得说。
电梯口,霍靳庭好奇道:“这个孟娆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从来没见过年哥这么失控,要不是我及时拉住,他当时真的会跟着跳下去。”
“我也很想知道。”蒋砚皱着眉头,摸着下巴思索,“年哥说,「这条命,本就是我欠她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