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沈妄得出的结果，偏得太多。

“所以你本意是不想跟贺云庭离婚，可因为帮贺昭昭，你箭在弦上，只能离婚，你又不开心？”沈妄眉宇泛起冷意，语气难免刻薄。

“你哪只眼睛看我不开心？”

乔无忧心情复杂，离婚当然是开心的，只不过单纯觉得对不起林淑芬。

事情跟沈妄没有关系，可他出现的时机太不凑巧，加上他长眸薄唇，哪怕不笑，都带着三分嘲讽四分嘲弄。

“我要是有第三双眼睛，三双眼睛都看出来你不开心！”沈妄不让半句。

本来担心她心情不好，出来想安慰她，就撞到她的刺上，免不了顶嘴。

顶楼的走廊本就没有多少人，四处弥漫着消毒水跟植物的气息，仿佛每个人都被无形的隔开起来，不会对身边的人展示自己。

谁也不能跟谁靠近。

“我开不开心跟你有什么关系？”乔无忧皱紧眉，正心烦意乱，激化后，语气更甚。

“哦，你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好兄弟，迫不及待的想让我离婚，迟早消失在你的圈子里，不想再看到我呗。”

沈妄以前就知道，乔无忧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么乖顺，嘴巴也不爱饶人。

厉害起来的样子，像是一把出鞘而出的刀刃，锋利无比。

他之前还挺喜欢她尖锐的样子，此时，却恨不得把她的嘴亲烂。

这样想着，他动作更快一步地捏住她下巴，不让她再说伤人的话。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跟贺云庭离婚，就不想再看到你！”他垂着黑眸，散发着一丝戾色。

他力道大得惊人，她推了好几下都没能推开，她只能撅着嘴巴，含糊不清地道，“你放开我。”

眼神却没有要服他的意思，死死地跟他对视。

他从第一次过来搭讪，不就是因为喜欢刺激，才跟她来往么？

等她跟贺云庭离婚，她在他沈妄的世界里，就是个发生过关系的甲乙丙丁。

沈妄老是注意她离没离婚，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那便是沈妄想早点跟她撇清关系，不想再看到她。

可她又没想过要纠缠他，他急什么？

一股没由来的怨气在胸口徘徊，她推不开他捏着下巴的手，索性就抓起他另一只手，放到嘴边，狠狠地咬了一口。

兔子急了咬人。

那一口下了死劲，疼得沈妄紧皱起眉，“你还咬人！你是狗吗？”

乔无忧松开口，他自然也松开了手，两人拉开距离。

她一眼看到他胳膊上的衬衣沾有口水，依稀能看到下面被咬红的牙印。

“是你先动手的！”她只是回击。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动手！”他怒目而视。

难得在沈妄脸上看到生气的表情，怒意中和了他与生俱来的玩世不恭，好像他真有在意的事般。

“谁能猜得透你沈大少爷的想法！”

“你以为你的想法就很好猜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语的呛着，最后，沈妄甩了下被她咬的胳膊，“算了，随便你离不离，跟我没关系。”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乔无忧还在后面呛了句，“本来就跟你没关系。”

不欢而散后，她拿起手机点开沈妄的头像，差点就直接点下了删除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