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得别人说实话,你听着不舒服,就拿工作的事来要挟。”她摇摇头,十分不赞同乔无忧的做法,“跟打工人过不去算什么本事。”
战线分明,病房里的人都被她收买,乔无忧孤立无援。
她更加肆无忌惮,“何况,她们说的也没错。贺太太的位置本就不属于你,我跟云庭青梅竹马,小时候玩过家家,他扮演丈夫,我就会扮演妻子,我们理应是一对!”
此话一出,护士们跟董太太稳住心态,受她的影响,也觉得贺太太的位置迟早是属于许知知,那她们就不需要忌惮乔无忧。
在众人的注视下,乔无忧不慌不忙,“你说得再多也没用,就算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得到再多人的认可。
你有本事去把结婚证上面的姓名跟照片换了,哦!”
她眉头一皱,顿得突兀,“就算我跟贺云庭没有结婚证,你可能也不能领,会不会犯重婚罪?”
许知知脸色突变,被触及到不愿见人的过往,她急切地撇清关系。
“你别乱说,我回国后两个月,早就跟前夫离清楚了,财产也分得清清楚楚!”
“哦。”乔无忧波澜不惊,但水眸泛起淡淡的笑,“不好意思,不是重婚,而是二婚啊。”
“二婚怎么了?现在这个年代,三婚、四婚都不足为奇!”
许知知情绪激动,殊不知掉入了乔无忧的陷阱当中。
床上的贺任恒,被激烈的声音吵到,皱了皱眉,监视的机器发出尖锐的提示声。
护士们立马围了过去,“病人刚有了反应!快去通知医生。”
“好好。”
许知知肩膀后沉,紧咬着下唇,后悔刚刚说出的话。
她在国外结过婚的事,在嫁入贺家之前,可不能让任何一个贺家人知道!
不知道没有醒过来的病人,有没有听到她的话,但病房里其他清醒着的人,都听明白了怎么回事。
根本不是乔无忧插足别人的感情,而是许知知自己先选择了其他人,才让乔无忧捡了空子,能当上贺太太。
董太太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变,但还是收着包,随着忙碌的护士们出去。
贺任恒有反应只是一瞬的事,后面又回归沉睡。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乔无忧跟许知知。
许知知沉了口气,走近乔无忧,逼视着她,“属于我的位置,谁也抢不走,贺太太迟早是我。”
说着,她无意的抚了下肚子,语气转为大度,“我不跟你生气,生气只会对我身体不好。”
天知道。
乔无忧到底有多不在乎贺太太的位置,她的话,自然激不起乔无忧的半点反应。
自许知知走后,乔无忧将逛街买的东西一点点拿出来,挑出一盒点心走出去,扔到门口外的垃圾桶。
刚好保洁阿姨看见,捡起用绿丝带包好的精致点心盒,“嚯,这可是步行街最贵的桃酥,听说半盒要价200多块,你怎么一口不吃就扔了,多浪费?”
“我不爱吃。”
“不爱吃你买来干嘛?”
“本来是打算送人的,不过,她活该一辈子吃不上一口自己爱吃的东西。”乔无忧淡淡的转身。
她早就习惯被世间各种人背刺,但凡她试着接纳一段关系,哪怕只是点头之交的友情,现实总会给她一巴掌。
门外阿姨拿着桃酥,还在可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