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
林阳回头。
白雪摇头。
“我只是庆幸,我没有站在你对面。”
林阳走到她面前。
“你现在站在我这边。”
白雪抬头看他。
“以后也是。”
林阳看了看时间。
四点五十。
外面天色还没亮透。
他从后门离开。
白雪送到厨房小门口。
“路上小心。”
“你也是。别露怯。”
“我知道。”
她顿了顿。
“他如果打我呢?”
林阳看着她。
“打你,你就报警。徐铁军今晚的人撤了,但电话还在。”
白雪点头。
“嗯。”
林阳翻过后院矮墙,落到楼后小路上。
街上还没人。
他绕到停车的地方,上车,发动。
镇子还没醒,早点铺只开了一家,蒸笼里冒着白气。
林阳开出镇口,在加油站停了一下。
他没有多待,只买了瓶水,又把车上备用的应急油桶检查了一遍,确认放在后备箱角落。
那东西未必用得上。
但林阳习惯给自己留一条更狠的底牌。
有些局,讲规矩能赢。
有些局,规矩不够。
魏长明那种人教会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别把活路全押在别人讲道理上。
车重新上路。
天边泛起一点灰白。
胜利村方向,远处的山影慢慢清晰。
林阳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
周大富大概要到中午才会醒。
醒来后,他会先头疼。
然后看见乱掉的主卧。
再去翻摄像头。
客厅没有。
餐厅没有。
主卧也许有一点没头没尾的影子。
到那时,周大富就会明白一件事。
他亲手布下的局,成了困住自己的笼子。
林阳把车开上村道。
晨光照在挡风玻璃上。
他笑了笑。
鱼已经吃完了。
接下来,等周大富自己咬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