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万山注视了他几秒。
然后嘴角渐渐弯了起来。
“行。”
他弯下腰,干脆利落地把拉链拉上。
“小李。”他朝门外喊。
年轻人推门进来,拎起双肩包,转身出去了。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
雷万山端起茅台,给两人的杯子添满。
“小林,你是个明白人。”
“雷总也是。”
“那咱们今天就只喝酒,不谈俗的?”
“有两件小事,想请雷总顺手帮个忙。”
“你说。”
“第一件,我表姐常婉芸刚去客房部报道。她做过领班,但没管过这种规模的大酒店。适应期内,麻烦你交代下面人多带带她。”
“这好办。”
“第二件,我爸在县医院住院。我过两天就得回市里上班,不能天天守着。能不能安排人隔三差五去看看他,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
“没问题。我让酒店的人每周去两趟。”
“谢谢雷总。”
林阳举杯。
两只杯子碰在一起。
“小林。”雷万山放下酒杯,“你这个人,我看明白了。不占小便宜,目光放得长远。以后有什么需要万山文旅出力的,你尽管开口。”
“好。”
“明天上午如果有空,我带你去旅游区规划现场看看。实地走一走,心里有数。”
“好。”
饭局在九点多结束。
雷万山安排了酒店四楼的一间客房给林阳。没有做前台登记,钥匙直接递到手里。
林阳进了房间,没有急着洗澡。
他先关掉所有灯。
站在门口,等眼睛完全适应黑暗。
他逐一检查天花板四个角。烟感器位置有个正常闪烁的小红点。其他角落干干净净。
他走到电视柜前,把电视底座掀起看了看背面。没问题。
床头闹钟翻过来看了机芯。正常。
卫生间的镜子,他用指甲紧贴镜面测试。指甲和镜像之间有微小缝隙,是正常单面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