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之前跟个大师学过!”陈凡打着哈哈。
“奶,你别看爷爷刚才躺着吓人,他现在强得很,说不定能和牛拔河呢。”
陈凡随后故意把视线转移到老头子身上。
“你又胡扯。”张翠英瞪了他一眼。
她话刚落,院角忽然传来扁担碰桶的声音。
张翠英和陈凡同时扭头看过去。
只见陈老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院角,肩上压着一根扁担,两头各挑着一只粪桶。
那两只粪桶里装着半担粪水,晃晃悠悠,味道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可陈老汉肩膀一沉,步子一迈,竟然走得特别稳。
“老头子,你干啥去?”张翠英吓得声音都变了。
“责任田里的菜该浇粪了,昨天光顾着喝酒,差点把这事忘了。”
陈老汉挑着粪水,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你刚醒你就挑粪?”张翠英眼睛都瞪圆了。
“醒了不干活,等菜自己长啊?”
陈老汉说完,脚下还加快了几分。
张翠英站在堂屋门口,嘴巴张得半天没合上。
她亲眼看着陈老汉挑着那担粪水,腰杆笔直,步子稳健,像个刚吃饱饭准备下地干活的壮劳力。
哪里像刚从医院接回来等最后一程的人?
哪里像差点脑出血没抢救价值的人?
“这……这也太猛了。”张翠英喃喃说道。
“我就说是神丹吧。”
陈凡看着陈老汉远去的背影,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彻底落了下来。
“那东西还有没有?”张翠英忽然回头看他。
陈凡一愣。
“有。”陈凡从兜里摸出另一颗残丹。
这颗和刚才那颗长得差不多。
黑不黑,褐不褐,表面坑坑洼洼,卖相一如既往不争气。
张翠英刚才还主动问有没有,现在一看实物,整个人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你拿出来干啥?”张翠英警惕地看着他。
“你也吃一颗吧,防患未然。”陈凡拿着丹药往前走。
“我不吃。”张翠英毫不犹豫地摇头。
“奶,这是好东西。”陈凡耐心劝。
“我吃干嘛!我又没病!”张翠英捂住嘴。
“爷刚才吃完什么效果,你不是看见了吗?”陈凡说道。
“你爷是你爷,我是我。”张翠英继续后退。
“那你也得补补,你这几年腰腿疼,晚上睡不好,吃一颗说不定全好了。”陈凡眼神认真。
“你别一整颗让我嚼啊,膈应人。”张翠英终于松口,但眼神还是很戒备。
“行,我给你化水里。”
陈凡立刻倒来一碗温水,把丹药掰下一半化开。
暗金色药液在碗里转了一圈,虽然颜色古怪,但比干巴巴一坨看着顺眼多了。
张翠英咬咬牙,闭着眼喝了下去。
药水入口又苦又怪,带着一点焦味和药香。
刚想皱眉,忽然感觉肚子里升起一股暖意。
那股暖意顺着胸口散开,又往腰背和膝盖里钻。
这些年落下的腰酸腿疼,像被热水慢慢泡开了一样,竟然一点点松快起来。
张翠英愣住。
“咋样?”陈凡赶紧问。
“好像……还真舒服。”张翠英摸了摸自己的腰,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我还能害你吗?”陈凡松了口气。
另一边,陈老汉已经挑着粪水出了巷子,直奔村口责任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