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果然,赵小凡立刻就答应了,“我晚上就有空!我们当面聊!”
挂了电话,王冲靠在天台的栏杆上,点了根烟。一百万的道具,钓一条二十万的鱼,秦雅这手笔。
烟雾缭绕中,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陈梦茹。
废物。几天了,就给我那些没用的垃圾?
他盯着那条短信,胃里又开始抽搐。
周浩最怕什么,最在乎什么,就去挖什么。给你三天时间,再拿不到能让他伤筋动骨的东西,我就亲自去‘帮’你。
他删掉短信,把烟头狠狠摁在墙上。
然后,他拨通了林晓的电话。
ta们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餐厅见了面。
几天不见,她好像又瘦了一圈,眼窝深陷。
她看见我,就像看见了救星。“王冲……”
“别废话。”我打断她,把一杯柠檬水推到她面前,“我问你,周浩有没有什么绝对不能让外人进的地方?”
林晓愣了一下,想了想。“有……他书房里那个保险柜,还有他公司的私人办公室,从来不让我碰。”
“那就进去。”我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林晓的脸瞬间白了。“不……不行……他会杀了我的……”她吓得直摇头。
“他现在就不会杀你了吗?”我盯着她的眼睛,“林晓,你现在在他眼里是什么?一条听话的狗,他高兴了,赏你一根骨头,不高兴了,随时可以一脚把你踹开,再找一条新的。”
“你难道就想一辈子这么过下去?”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眼里的恐惧,慢慢被另一种更激烈的情绪取代。是恨。
“我……我进不去……他办公室有密码锁……”
“那就想办法。”我把一张纸条推到她面前,“这上面是个开锁师傅的电话,剩下的,自己动脑子。”
我站起身,准备走。
“王冲!”她忽然拉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们……”
我抽出手,看着她那张既可怜又可恨的脸。
“等结束了再说。”
我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深夜,秦雅的公司还亮着灯。
她让我把这个季度的所有投资报告重新整理归档,一个字都不能错。
这根本不是我分内的工作。
我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跟一堆堆的文件奋战。
凌晨两点,我终于弄完了。
我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感觉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起身去茶水间的时候,我路过了秦雅办公室门口的垃圾桶。保洁还没来得及清理。
一张被碎纸机处理过的文件条,从桶里掉了出来,落在我脚边。
我鬼使神差地弯腰,捡了起来。
上面只有几个残缺的字。
“……诺药业……赵……款项……周……”
赛诺药业。赵谦。周浩。
这几个毫不相干的名字,被串在了一起。
我心脏猛地一缩,立刻蹲下身,把手伸进了那个装满了碎纸条的垃圾桶里。纸屑、咖啡渣、灰尘,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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