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哭声代表疼痛,断断续续的哭声代表饥饿,烦躁的哭声代表需要换尿布。”
沈从周看着这几行字,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不就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吗?”
“哭就是哭了,哪里分得清那么多花样。”
“老话说得好,实践出真知,等这几个臭小子醒了,老子自然就知道了。”
他把书合上,收回了空间里。
沈从周站起身,走到炕前,帮许念安掖了掖被角。
许念安睡得很沉,脸上带着疲惫,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
沈从周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媳妇儿,你好好睡,天塌下来有你男人顶着。”
他转过身,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厨房。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他得提前准备早上的吃食。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但他沈从周可不是普通人。
他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大块新鲜的猪肝,还有一把红枣。
他打算给许念安做一碗猪肝红枣粥,用来补血。
沈从周将猪肝洗干净,切成薄薄的片。
接着,他将大米淘洗干净,放进砂锅里,加入了足够的水。
他把砂锅放在炉子上,用小火慢慢地熬煮。
做完这些,沈从周才回到屋里,躺在炕的另一头,合眼眯了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清脆的鸡叫声。
天渐渐亮了。
沈从周猛地睁开眼睛,他几乎是本能地先去看身边的四个孩子。
四个小家伙依然睡得很香,偶尔动一动小手。
沈从周松了一口气,翻身下炕。
他来到厨房,砂锅里的粥已经熬得粘稠了。
他把切好的猪肝片放进锅里,又加入了一些姜丝和少许盐。
猪肝很快就熟了,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沈从周将粥盛进大碗里,端着走进了屋。
许念安这时候也醒了,正慢慢地坐起身。
“从周,你起得这么早啊。”
许念安的声音有些沙哑。
沈从周连忙走过去,在她的背后垫了一个枕头。
“媳妇儿,快把这碗猪肝红枣粥喝了,温热的,刚好入口。”
他把大碗递到许念安的手里。
许念安接过碗,看着里面红润的猪肝和饱满的红枣,心里一暖。
“你昨晚是不是没怎么睡?”
“我看你眼睛里都有血丝了。”
许念安有些心疼地看着他。
沈从周嘿嘿一笑,坐在炕沿上。
“你男人是铁打的身体,少睡几个小时算什么。”
“老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你现在坐月子,必须得把营养跟上,不然怎么有奶水喂那四个嗷嗷待哺的臭小子。”
许念安用勺子舀了一口粥,放进嘴里。
粥熬得非常软烂,猪肝一点也不腥,反而带着一丝清甜。
“真好喝,热乎乎的,肚子一下子就舒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