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夫人擦了擦眼泪,送他们走到门口。
“小沈医生,谢谢你今天点醒了我们。”
沈从周摆了摆手。
“别谢我,我只是不想看到坏人逍遥法外。”
两人走出了省委家属院,重新回到了吉普车上。
陆兴坐在驾驶座上,整个人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我的天呐,段如花竟然不是亲生的。”
“沈老弟,你这也太神了吧,看一眼照片就能看出来?”
沈从周得意地笑了笑,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
“这叫科学,你懂个屁。”
“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段如花会这么作死。”
“毕竟不是亲生的,骨子里就没有段家人的那股子正气。”
吉普车缓缓发动,朝着陆家大院的方向开去。
沈从周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心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
那个在三岁那年,在逃难路上弄丢的小女儿。
会是谁呢?
这个谜团,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彻底解决陆建明。
沈从周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只要段家不插手,陆建明就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q不了几天了。
他要让所有伤害过原主和陆家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车子在街道上疾驰,扬起了一阵灰尘。
对陆建明的清算,已经开始慢慢收紧了。
段副书记和段夫人依然坐在沙发上,脸色十分沉重。
段副书记看着桌上的全家福,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是时候该做出决定了,不能再让如花错下去了。
为了段家的名声,也为了对得起那个至今下落不明的小女儿。
他们必须大义灭亲。
段副书记站起身,走到电话旁,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是段振国。”
“通知看守所,陆建明的案子,一切按照法律程序办,任何人不得干预。”
挂断电话,段副书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沈从周在心里默默地计划着。
生活,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他知道,麻烦来临之前的平静,往往是最短暂的。
他必须做好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因为他现在,不再是一个人。
他有需要守护的妻子,和即将出世的孩子。
他沈从周,绝对不会输。
车子很快停在了陆家大院的门口。
沈从周推开车门,大步走了下去。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耀眼。
这一世,他要活得比谁都精彩。
谁也别想,再让他受半点委屈。
一觉醒来,沈从周穿成了七十年代资本家大少爷。
父亲早逝,母亲转头就跟姘头勾搭成奸,家产被夺,未婚妻还嫌弃他没本事。
一家子极品,没一个好东西。
退婚?他当场同意,左右就是个普信女,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让出家产?那他直接把沈家最值钱的金条全搬光不过分吧?
下乡?行,他不但不拒绝,还顺了个小娇妻。
小娇妻肤白貌美,两人下乡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张躺椅,开始晒太阳。
上辈子被关了二十年,这辈子谁也别想让他卷。
原以为就这么懒懒散散混日子,谁知村里有人急病,赤脚大夫束手无策,他随手掏出银针扎了几针,把人从阎王手里拽了回来。
“祖上传的,随便学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头疼脑热的来找他,疑难杂症的来找他,十里八乡都传开了:青山大队来了个神医,看病准、下药狠、还不要钱,只收鸡蛋和粗粮。
别人在城里斗得你死我活、家破人亡,他在乡下喝茶晒太阳,诊所开起来了,大队长把他当祖宗供着,村民拿他当自己人护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