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
在这个变革的年代,任何特权在人民的怒火面前,都将变得不堪一击。
沈从周拉着许念安上了陆兴安排的吉普车。
车子发动,向着大院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沈从周都在哼着小曲,心情显然十分愉快。
对他来说,今天不仅揭穿了杀人犯,还顺便创飞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特权阶级。
这种感觉,极其舒坦。
至于段家的报复,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只要他们敢来,他就敢让他们有来无回。
毕竟,他死过一次,在这一世他绝对不会当一个任人欺负的懦夫。
更何况,他还有一身神乎其神的医术,这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一个能起死回生的神医,分量有多重,聪明人都清楚。
段家要是聪明,就该夹着尾巴做人。
要是愚蠢,那就只能自寻死路了。
沈从周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这世道虽然乱,但他沈从周,绝对不会轻易妥协。
他要在这片土地上,活得自由自在,谁也别想给他气受。
车子很快停在了大院门口。
沈从周小心翼翼地把许念安扶下车。
李清韵此时正站在院子里,看见他们回来,急忙迎了上来。
“怎么样?案子彻底结了吗?”
沈从周嘿嘿一笑。
“结是结了,不过又引出来一个大人物。”
“大嫂,鸡汤热好了吗?我媳妇儿肚子都饿扁了。”
李清韵连忙点头。
“热着呢,一直用小火温着,赶紧进屋喝。”
“念安,快进来,别在外面站着了。”
李清韵拉着许念安往屋里走去。
沈从周跟在后面,看着两个女人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生活虽然有波折,但只要家人安好,一切就都有希望。
他沈从周,一定会守护好这份属于他的幸福。
沈从周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鸡汤,用勺子盛了满满一大碗。
他把碗推到许念安面前,轻声叮嘱她慢慢喝,小心烫着。
许念安接过碗,小口喝着,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坐在一旁的陆老首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他拿起床边的拐杖,在地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吃饱了就出发,我们现在就去省政府找省长要个说法。”
陆老首长的声音非常严肃,脸色也很沉重。
沈从周把自己的碗放下,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也去,我倒要看看这个段家能有多大的本事,居然能把手伸到看守所里去。”
陆兴此时已经去院子里发动了吉普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地上响了起来。
沈从周走到床边,跟许念安交代了几句,让她在家里好好歇着,不要胡思乱想。
许念安温顺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嘱咐他路上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和人动手。
沈从周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宽心。
随后,沈从周、陆老首长和陆兴三个人一起走出了屋子。
他们上了吉普车,陆兴猛踩油门,车子朝着省政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沈从周看着车窗外倒退的灰色街道,心里在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对付那个段如花。
没过多久,吉普车就停在了一栋庄严的灰色大楼门前。
这里就是省政府办公大楼,门口有两个穿着整齐制服的卫兵在站岗。
陆老首长亮出了自己的军官证,卫兵立刻立正敬礼,放他们进去。
他们顺着宽敞的木质楼梯往上走,很快就来到了二楼的省长办公室门前。
办公室的木门并没有完全关紧,里面隐隐约约传出了说话的声音。
沈从周走在最前面,他停下脚步,顺着门缝往里面张望。
办公室里摆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整齐的中山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