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扬手,拉灭了床头的台灯。
屋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从周一伸手,就把许念安抱进了怀里。
他的手掌滚烫,贴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颤栗。
许念安轻呼了一声,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沈从周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有些急切,带着他压抑了许久的火气。
许念安有些招架不住,身体渐渐软了下去。
沈从周顺势将她压在身下。
他的动作虽然有些粗鲁,却带着无尽的疼爱。
许念安闭着眼睛,紧紧地搂着他的后背。
汗水顺着沈从周的额头滴落下来,砸在她的锁骨上。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升高了许多。
红色的的确良短衫被扔在了地板上。
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声,床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一场战斗持续了很久,直到夜色深沉,风停雨歇。
沈从周躺在床上,一脸的得意。
许念安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
沈从周用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头发玩。
“媳妇儿,刚才表现怎么样?够不够努力?”
许念安没好气地用脚踢了他一下。
“快闭嘴吧你,没个正经。”
沈从周哈哈大笑。
“这怎么叫没正经,这可是关系到咱们沈家开枝散叶的大事。”
“以后可不许再说你男人没本事了,听见没有?”
“还有,以后还敢这样勾引我吗?”
许念安把脸埋进他的胸膛,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
沈从周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行,听媳妇的,搂着媳妇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陆兴就顶着两个黑眼圈,急匆匆地走出了房间。
他来到院子里,把一个值班的警务兵喊了过来。
“陆团长,有什么指示?”
警务兵站得笔直,敬了个礼。
陆兴压低了声音,神色严肃地交代。
“你现在去一趟服务社,还有大院的家属区。”
“把昨天晚上小光的事情传出去。”
“就说小光昨天后半夜突然病情恶化,医生说毒素已经进了心脉,活不过三天了。”
警务兵愣了一下,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这……陆团长,小光真的……”
陆兴瞪了他一巴掌。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记住,一定要装作不经意间说漏嘴的样子,明白吗?”
“我保证演得极其真实,绝对不露馅。”
警务兵虽然疑惑,但军令如山,他立刻挺直腰杆。
“是!保证完成任务!”_c